过了一会儿，掌柜的端着酒壶从柜台里走来，走到渡边，微微一笑：“客人喜秦十三娘的酒么？”

在这里嘛！”岸急了，推着渡，“你赶回去！不然你消失了可别指望我有办法救你！”

“你都要消失了还无碍！”岸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算了算了，你去死！十三娘，再沽一壶酒来！”

掌柜的却噙着笑望着渡。

渡谢。

“无碍。”

渡任由询拉着，将岸抛之脑后。

渡却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十三娘与我酿的酒，各有千秋，说不上谁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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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看着掌柜的，沉默良久。

岸嗤笑：“不用说，肯定是十三娘的酒更胜一筹！我认为这酒，当得天下第一了！”

“与客人自己酿制的桃酿，比起来如何？”

了门还没有走远，询就遇见了回来的渡和岸。她远远的就看见岸搭着渡的手，胡说着什么，神情好似很兴奋。渡并没有不耐烦，反而是照顾着她，怕她跌倒在地。

“十三娘的酒是好酒。”渡颔首。

“奇怪了……”询歪着，凝神思考，“怎么会消失了？”她十分确定，她没有看，海棠之前确实有枯。

询看了岸几，没说什么，只是拉着渡一脸着急：“解语你快去帮我看看那株海棠！它快枯萎了，我不知要怎么办！”

“她有些醉了。”渡将岸给了佩兰扶着。

渡对掌柜举杯再次谢。岸看得目瞪呆。

“这是……”询的眉心拧成川字。

回了房间，询把海棠捧来，放到渡面前，指着叶说：“你看它快死……了？咦？”询凑近一看，海棠好好的，本就没有什么枯黄之。她不肯相信，翻来覆去地去看，确实再也找不到病态的叶了。

掌柜的也不理会岸，笑着对渡：“客人酿酒，采天地之灵气，取山之华，卉仙草主之，甘朝稀辅之，实在是尽致。十三娘则以人之恨，六之情，酿酒，其中酸涩甜苦，人各其味。情毒骨者，饮之或甜或苦，不尽其然。这酒就像是清，浇着客人心底的情，情生长，扎血，除之难也。”

“这酒我便送给客人了。”掌柜的把酒壶放在渡边，轻笑，“就全当是我听了客人一个故事的报酬。”

打开酒壶，无无香，轻抿一，却突然灵台空静，冰凉之气游走血脉，觉到有一气旋转周。甜味在渡的尖绽开，清香钻肺腑，占据了五脏六腑，指尖消失透明之，又重新生长了起来，恢复如初。

“哟。”岸怪气，“解语你还真不谦虚。”

渡嘴角微微勾起，眸里闪过笑意。她咳嗽了一声，说:“咳。你不要大惊小怪的。这株海棠在府中生长了十多年了，也不

“十三娘说得好，我当饮一杯！”岸举着酒盏，咕噜咕噜又喝了一碗。

第23章赌气泼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