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里一闪而过的却是：若是我不顺着她呢？

绝无仅有这个词，红儿当时并未注意。

这回到明月好奇了：“你笑什么？”

女赶应声。

红儿嘴角的笑意越发的肆意。

红儿笑着摇了摇

半晌才想起来，明月该拿的衣服还没拿走。红儿打开衣柜一看，哪还有那件红衣的踪影。红儿愣了一下，竟然笑了起来：“好个顺手牵羊。”

红儿站住了脚。

红儿站起：“我去给你拿。”

“既然如此，”明月蹬掉靴睡到了床上，“你上来吧。”

“我上来了。”红儿翘起嘴角，挑了眉看着明月的睛，“然后呢？”

结果明月当然是什么也没，翻过她下了床。红儿看着她顺着窗了去，心中竟然是说不的兴。从小到大，还鲜有什么事情让她觉得这么大快人心的。明月究竟有没有灰溜溜的只有她自己知了，不过单从红儿里看来，却是灰溜溜无疑的。这么想着，红儿竟然拥着锦被，渐渐地笑声来。

“我为什么要上去？”红儿淡淡的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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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怎么那么乖了。”明月在她转后笑起来，“因为知我是谁了？”

明月也不问了，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过了一会儿，红儿真的走到了床边，慢慢的坐了下去，然后脱去了鞋袜，躺到了明月边。

红儿慢慢的翘起嘴角，没有回答。

红儿总是拐弯抹角的骂明月，明月对红儿在夸赞之词却是从来不吝啬的。她说世上聪明的女人很多，聪明到你这个份上的，却是绝无仅有。五十句话不到就猜透了自己，天底下只你红儿一人。

可是这天之后，明月竟然再也没有来过。倒是皇帝常来，偶尔领着她去御园走走，言语之间总是有意无意的问起红儿，问那天祭祀之后有没有见过明月。

其实细想起来，她和明月之间也没什么大仇。不过是明月无意间撞到了自己，又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闯了自己的房间睡了自己的床而已。红儿这么告诉自己，然后回过来，朝着明月行了个礼：“您说的是。”

门外的女一直觉得娘娘似乎在和什么人说话，却一直没敢问。直到这个时候才小声问了来：“娘娘，怎么了？”

明月转过来看了她半晌，笑着问她：“你不怕我了？我说一句话你就会死的哦。”

是想以此为要挟狠狠的报复明月一通的。可是明月的份摆在那里，又由不得她来。这么多年，她一直以来都算是谨言慎行，没必要为了一个明月毁了这么久的行。

虽然是吩咐了女们关好门窗，红儿却并没有真正防住明月的打算。毕竟她刚才在自己完全没注意之下就拿走了衣服，如果真的想来又哪是那么容易拦得住的。只是就算明月来她也不怕了，所以倒也不急。

红儿有些莫名其妙，更多的却是恼怒。可是她需得忍着。非但这回要忍着，等会儿她若是再说什么话什么事来，也得忍着。

“没有。”红儿笑着摇，“明天记得把门窗关严了，防着哪里来的猫儿闯来。”

明月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只是，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