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事情。我能向你们打听吗？”

橙裙女孩开始吓了一，见到裴回再听清他的请求犹豫一会便答应。等谢锡上前，与裴回并肩站着，两个的男人令橙裙女孩和蓝裙女孩齐齐红了脸。

他们来到附近的冷饮店，裴回请客，先让两个女孩饮料。随后自己也想要杯冰饮，但谢锡不容拒绝了杯饮茶给他，裴回到不悦，当下冷脸。谢锡没生气，只是温和解释：“你胃不好，不宜吃冰。外面的茶能少喝就少喝，回去后我煮茶给你喝，嗯？别气。”说完，还了他的手。

裴回喝过谢锡煮的茶，质清甜、茶香四溢，喝完之后齿生香、犹有余甘。一时不由期待他煮的茶，肯定比外面冷饮店里只能喝到糖的茶许多。心里早就被顺，面上还是端着，淡然。想了想又盖弥彰的说：“我只是不太喝冰饮。”

闻言，蓝裙女孩噗嗤一声笑来，她摆手：“我记得你，你是裴大少裴回，昨天占据半天搜，事态居不下并有逐渐发酵的趋势。要不是当事人之一是董兴和那个老虔婆，我一定也会骂你——你是被讹上，现在来找证据吗？”

裴回：“是。刚巧听到你们对话，你们似乎也遇到麻烦事？”

提及麻烦事，蓝裙女孩笑容减淡几分：“我大学毕业来工作，租了董家对门的房住不到两个月，经常受到对门扰。董家那个老虔婆天天怪气暗示我是来卖的，董兴没死之前也想对我动手动脚，我严厉斥责再加上我哥时不时过来，他才没敢放肆。然后就是他们家那个小畜生，仗着年纪小揩油，时常摸我和，投诉没有用。今天回来突然发现小畜生偷偷摸摸趴在门上，对着猫视屋里面，我没忍住终于爆发但——”

橙裙女孩安的抱住闺的肩膀，说：“那个老虔婆和她丈夫都重男轻女，当年先后生下四个女孩，最后才生下董兴。我听我妈说，他们去算命求个男孩，算命的说他们这辈就四个孩。回来后，老虔婆的丈夫董旺发就把四岁大的小女儿摔死，当年街坊邻居都知有问题，可谁都没证据。一年后，老虔婆真的生下个男孩。”

“董兴被当成祖宗着，三个女孩就是隶，最大才十五岁就被送到镇上工厂没日没夜工作。赚的钱全拿去养家里两个男人，再过两年，两个女孩嫁去……其实跟卖的没差别。三女儿想跑，没跑成，被她妈给骗到其他男人房里——那样了。来后，喝百草枯救不回来。”

这是老虔婆背的第一条人命，跟她丈夫董旺发一样，沾的第一条人命都是自己女儿的命。

“董兴从小人憎狗嫌，偷摸狗的事儿都。有人找上门投诉，他们是不的，还把儿当祖宗。要是有人敢教训董兴，董旺发和那个老虔婆就敢上门报复。”橙裙女孩谈及董旺发，怕得抖了一下：“董旺发比老虔婆还可怕，不声不响但是敢杀人。”

“董兴十五岁的时候偷看镇里独居的女人洗澡，那女人丈夫到外面打工，她留在家里养俩小孩。董兴偷看女人洗澡被抓住但是跑了，女人找上董家要讨个说法，老虔婆撒泼，把那个女人骂回去。可这她还不甘心，从董兴嘴里问女人上胎记、黑痣的位置，去到唱女人杨不知给她男人了多少绿帽。女人名声坏了，受不了刺激就自杀。”

这是第二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