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问澜对自己的地位很明确。虽然他也是一代掌门，脑也好用，但相比起刘归望来他还是差些，刘归望之所以要和他同盟，就是因为武力上他还是得找个人仗着。北亿向来敌明我暗，但说到底免不了一场大战，到时候北亿这个骨，怕是被人碰一下就死了。

刘归望：“……”

刘归望细想了一下沈问澜从小到大看见他能打得他六亲不认的猛劲，再联系一下他前些日暴打四百侠客的狠劲，实在不觉得“万毒千蛊”这个听上去就有病弱词跟他有半钱关系：“你是吗？？”

沈问澜嘶哑着声音接下话茬：“遥远。”

刘归望：“……”

沈问澜让他说得仿佛胳膊上又被扎满了针一般，伸手去抓了两下。

代苍南和沈问澜打少，自然反应过来了，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他也是遥远！”

沈问澜：“我是。”

“你应该庆幸你有个遥远同盟。”沈问澜缓缓，“遥远这个东西，一旦活下来，在某个方面就是无人能及的天才。”

刘归望抹了一把脸，看向白问：“你知这事吗。”

“等会儿。”饶是刘归望也有缓不过来，“不是……什么意思？”

故而被安置在别院里的战斗机沈问澜，还不知刘归望已经查到这份上了。虽然他知刘归望查不到自己上，但是短短不到一个月能查到这儿，也是颇为意外。

这些人，专门派一些人在外，孩回去，什么毒研究来都一脑朝孩上倒。”

所以沈问澜的原则就是，刘归望指哪他打哪，刘归望不叫他他就在角落里蘑菇，省心。

他便一气，倒不如自己把话说开了，到时候被同盟查到，免不了要被怀疑真心。

“事实上我不知，”白问笑得如沐风，“不过昨天晚上我知了。”

注意。但后来九蛊人有人走漏了风声，传到了江湖上。

沈问澜把上衣褪了下来，背过去，后背上有细长的黑，攀附在脊骨上，如同内里的骨发着黑。

“由毒神所赐金，可有万毒千蛊，是乃遥远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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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一想，刘归望不久前能在半天里查来孙酣是被冒充的，估计过个一两天也能查到他上。

“由于毒，很多孩都撑不过。而他们将其中活得最久、上的毒与相容的毒童，称为……”

他听见刘归望手里酒杯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沈问澜把衣服穿回来，一边整理一边：“故而，九蛊人中，总有那么一个孩叫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