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也不是原版的。

不过，这些和他都没什么关系了，叹息一声，反正睡不着了，脆坐了起来，一喝掉了放在床边的凉白开，习惯地顺手给云霄也拿了一杯，递过去才想起来，他现在在云霄里，已经不是他熟悉的那个白芎了。

苦笑一声，白芎收回手，没想到云霄却红着，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杯，撒来的落到被褥上也不，仰喝掉了杯里的。

温泉山谷虽然有，但晚上关起门来还是有些燥，大哥便每天晚上睡前放两杯在窗边，这样他半夜若是渴了，拿起来就能喝了，不必再下床找喝。

大哥真的将他照顾得极好。

可是他呢？

他竟然怀疑这样的大哥会是占据了这的邪……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大哥……”抱着竹筒制成的杯，云霄低低唤了一声。他不敢抬，怕看到大哥中的疏离甚至冷漠，他已经差不多可以确定，前这个，并不是他上辈所熟知的大哥，可是，还是舍不得啊。

“好了云霄，别掩饰了，我知你认识从前的白芎，不错，我并非你所熟悉的那个白芎，只不过，我从前的名字也叫白芎，不知为何来到此，捡到你，也并非蓄意为之。”

“我知，大哥，对不起！”泪无声地落下来，滴到绿的竹筒上，他知，大哥是真的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而他所希冀的一切，都成为了泡影。

可是，他却没有办法指责前的这个大哥，或许他该庆幸，这个大哥虽然和原来的大哥不一样，但是，两个人都有着一颗善良的心，否则的话，谁会在自己都吃不饱的时候，还要辛辛苦苦孵化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雉呢？

“不用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云霄，我累了，想离开这里了。”白芎了胀痛的额角，他并不喜和成年人勾心斗角，上辈甘愿留在幼儿园当男阿姨，就是因为和小豆丁们在一起，虽然也很累，但是真的很开心，小豆丁们无论喜怒哀乐都会放在脸上，表现来，而不会像成年人那样藏着掖着，想要什么也要拐个十七八个弯恨不得让你主动献上。

累了，真的累了！然而，哪怕是和大巫斗智斗勇的时候，扛着大的压力和老族长抗衡的时候，也没有在面对云霄的这一瞬间那么累，云霄，曾经是他努力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活下去的勇气，而现在，他知，自己终究还是孤零零的一个。

没有人会在乎他的付，在乎他这个人，对云霄来说，他所熟悉的那个白芎才是他的大哥，而对于姜垣来说，他一直想要的，也不过是一个恢复了记忆的姜坻罢了。

没有人会在乎白芎的死活。

“大哥你要去哪？”云霄猛地抬起，神中是抑制不住的慌，“你、你不要我了吗？”

“我要回去了，回到我该去的地方，把你大哥还给你，好不好？”

好不好？

云霄的中有一丝迷茫，他当然希望大哥能好好活着，他会用一生来对大哥好，可是……这样的话，白芎会不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