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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仇了,宗玉衡会因此而更加记恨他爸一点也不意外。
他低头真诚地认错,“对不起,宗总,给您添麻烦了——我也、也不想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怎么就——”
宗济源不耐烦地耙了耙头发,“好了!不要说那些了,你就主要交代下问题是怎么发生的!刚刚小玉在电话就只是指责我,我根本闹不清楚状况!”
想到刚刚接到大儿子的电话,那孩子在电话里一顿吵闹抱怨,大声责骂他派冯涛来“监视、破坏”他生活的卑鄙手段,最后说了这样的话,“你到底要毁我到什么程度?!这么讨厌我的话为什么当初要和妈妈生下我?!要是当初没有被生下来我就好了!要是我和妈妈一起走就好了!”然后啪地挂了电话。宗济源吓得高血压都快犯了,连忙就让司机快过来看,已经一片狼藉,宗玉衡坐在废墟里哭得眼泪都干了的样子,可怜失意得不得了。见了自己的父亲他却又红了眼,又是一顿暴走,最后把自己关了禁闭。
“你到底对我家小玉做了什么?!——我现在只想知道这个!”宗济源不怒自威地散发着气场。
冯涛抵挡不住,浑身紧绷,就一五一十地把刚刚的事情交代了,重点强调了自己并不是故意的。
“当时的情况是——如果我不把事情说出来的话,小宗总他就认定我多年暗恋他,我……”他一副冤种的样子,“您是知道我的,我只不过是在为您办事,跟那什么一点关系都没有。当时我也是实在没法子,才情急之下说了句,没想到小宗总他会反应这么大。给您添麻烦了,我真是过意不去,不过事已至此,我说什么也无法弥补了。我想小宗总他只是一时有点自尊心受伤,毕竟是那么骄傲的人,并不是说就多喜欢我了,我想,过一段时间,他会没事的——到时候说不定也就能理解宗总你多年来对他的关爱了。”他自说自话,自圆其说,反正把自己初步摘出去的意思是表达出来了。
冯涛真想再补充两句——其实事情的本质很简单,您儿子自作多情地以为我觊觎他了,我冤枉!冤枉就得喊冤,喊着喊着把您给喊出来了,虽然话是从我嘴里出来的,可是错是您儿子的,您自己不也动不动就说宗玉衡——染上了喜欢男人的毛病?
宗济源皱眉听完,“就只是这样吗?”
冯涛摊手,“真的就只是这样,您知道我的,我哪里敢进一步再做些什么?”
宗济源之后不置一词,也不看冯涛,继续皱眉,散发着强大暗黑的气场,冯涛如被他一只兽爪压在下面等待生死发落的草食男,到这个地步反而有点豁然了,反正就这样了,爱咋咋地吧。
良久,宗济源结束了这若有所思的状态,庄严地叹了口气,说:“小冯啊,这件事情说来不怪你,都怪我考虑不周,把你给牵连进来了。”
冯涛如临大敌,精神却高度紧张起来了,根据他对宗济源的了解,这招叫欲扬先抑或者欲擒故纵,不管叫什么吧,那意思就是先认错然后就有坏事找上你了。
果不其然,宗济源说:“可是我觉得呢,看问题要全面,要有高度有角度有深度,《易经》里说:否极泰来,是说坏到极点说不定就会转化成好事了。何况事情到现在还没到最坏的地步,而且转机也不是没有。我认为啊,既然小玉他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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