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了海底试图寻找些什么，只是海邃，越往下游越没有光，无法探到底。

他沮丧地游回岸边，看到了闪闪发光的贝壳和珍珠，把玩起来。

珍珠有大有小，质地和光泽都属上乘，只是形状有些特别，与其说是珍珠，不如说是珍珠光泽的滴。梅绪风想起顾长佑那串珍珠手链，就是严飞逸追寻群妖的气息，来到这片海滩之后找到的。

梅绪风来了神，试图用意识纵它，珍珠纹丝不动。他灵光一现，将珍珠放在掌心里一攥。

珍珠立刻化成了齑粉，前的景象渐渐崩塌，梅绪风短暂地失去了意识，醒来时就觉自己在一个温的怀抱里蜷缩着。

他呛一，睁开了睛。

白则神情焦急，见梅绪风醒来了才稍有缓和。月令在旁边瑟瑟发抖——它还没能跑路，就被白则逮回来了。而梅绪风在幻境里与鳛鳛缠斗的时候，白则在现实中的海上也制伏了从中一跃而起的鳛鳛。

梅绪风睁就看到那只大的怪鱼在岸边死气沉沉地趴着，五对翼全都耷拉了下去。

“它怎么还在这里？”

白则确认他上无虞，问：“你在幻境里也见到它了？它叫鳛鳛，是个很古老的鱼。”

“嗯，我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则耐心解释：“如果你的魂魄被引幻境，遇到危险，信自己在幻境里被杀死了，你的魂魄就暂时无法回到躯壳中。”

“然后呢？”

“这个时候来杀死你的，你的魂魄就再也回不来了。”

梅绪风不解：“为什么他们要绕这么大一个圈来害我？直接杀了我不是更好？”

这就与白则不愿让梅绪风知晓的事情有关了，在魂魄不离时杀了梅绪风，只会加速归墟和他的魂魄合，让梅绪风活得更长久罢了。

而如果在魂魄离时杀死，归墟才可能离开梅绪风的，另寻寄主。

他早就看得，寿命一事也是梅绪风心中的一个结，他不愿让梅绪风知，寻死反而有可能延寿。现在梅绪风年轻气盛的，还不知会什么傻事来。

白则答：“谁知呢，只有问他自己了。”

月令刚才大气也不敢一下，看到梅绪风依旧迷惑不解，打岔：“就算杀了你，你也会复活，所以他们想把你溺在里让你多死几次呀。”

白则狠狠瞪了月令一：“多嘴。”

月令吓得向后退了几步，梅绪风捕捉到了“复活”二字，猜测白则对此心中有数，准备下不提，回去找个合适的时机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