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摇：“……还行。”

她掐掉不好的念。

晏寒来当时在想什么呢？

据女孩所说，从到尾这么多年，没人能逃这座塔。

红衣之女靠近外城，属于中等偏下的平。

“这里的邪气……比外城郁许多。”

繁复阵法御空而行，凌厉疾风蕴藉光影。

“怎会不满意。”

晏寒来收下掌心翻涌的灵力：“谢姑娘不满意？”

谢星摇睁睁看着梁上的红影狼狈后退，被气浪震得飞几丈之远，自中吐鲜血。

“对了。”

有生以来第一次，谢星摇开始悲伤于一座城池为何会如此之大。

屋脊上的猫女发一声尖啸，邪气四溢，与灵力浑然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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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讽刺的笑意，也没有嘲她胡编造——

一声闷响。

原来她之所以能见到晏寒来，并非命

他仔细观察女孩的修为与动作，心中暗暗思忖的，是如何才能压制规则、碾压规则、杀死规则。

耳边很快传来一声轻笑：“哪是陪她。”

侧的青衣少年神散漫，漫不经心觑她一：“没玩够？”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看力不能敌，房檐上的血红影飞快跃起，匆匆逃离。

一路上与红衣之女对话时，她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更大限度地利用规则，而晏寒来作为一个正苗红的反派角，想法与她截然不同。

“如何与其他人取得联系，也是个问题。”

那时她胡诌了一段“天的夜里”，晏寒来静静垂下双，在长睫罩的影里，少年人的瞳仁净澄明。

他的神晦暗幽，残留着几分战意的余烬，不知怎么，谢星摇与之相对时，忽然想起不久前的那目光。

谢星摇只想为他啪啪鼓掌。

更何况还是晏寒来这杀胚。

猫女空有一修为，奈何在九重琉璃塔中悠哉多年，几乎没有战斗经验。

谢星摇：……

她和晏寒来的修为都被压在炼气，面对猫女还能试着碰，等更一些的地方，就必须万事小心，虎不得。

晏寒来冷笑，斜斜睨她：“谢姑娘仍是巧如簧。”

谢星摇抿直角，摸摸耳垂。

表情还有些呆。

晏寒来颔首：“嗯。”

谢星摇没放松警惕，向外探几缕灵力：“越靠近九重琉璃塔，邪气越重，邪祟的实力也就越。”

生有猫脸的女孩狼狈逃走，她和晏寒来继续前行。

谢星摇：“这就结束了？”

谢星摇想着想着，后涌上一阵冷意。

晏寒来能手，就代表他有十足的把握。

谢星摇蹙眉：“我们之间牵着条结契绳，能通过它——”

那些被困在塔里的无辜百姓——

红衣之女不会撒谎，既然她声称幽都中央的塔便是路，那就应该百分百属实。

*

她对答如：“晏公惊才绝艳举世无双，手中阵法变幻莫测，令我缭。”

少年眉宇稍凝，神情却是不改。不过转瞬，又是三法诀齐，风驰一般狂袭而上。

这句话不假思索，她蓦地一怔，想起红衣女孩曾说过的言语。

若是平日里，她还能欺负欺负被困在塔里的平民百姓，一旦遇上真正的修士，就没了还手之力。

再想想一路上层不穷的妖鬼怪，跟九九八十一难似的。

先是途经错综复杂的外城，接着来到长街十里的闹市，最后还要穿过四衢八街的生活区，才能历尽艰辛抵达城主府。

心下一动，谢星摇眨眨。

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再想下去。

谢星摇回过神来：“晏公既然能胜过她，为何还要一路随行、陪她玩不能说谎的游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