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抿浅笑，她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明媚笑颜，额首轻颔凑了过去，“你不是自诩李长么？依我看，只要……”她倏然压低声音，附在李令月的耳边将办法说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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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令月微微颔首，执着玉梳为她梳理长发，“你方才说有事要同我说，是何事？”

上官婉儿见她惆怅，目光染上怜意，不过苏慕蓁可以征，李令月自然也可以，她望着李令月的眸，幽幽叹了气，“你若真想去，我倒有个法，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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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儿瞥她一，嗔：“我自然知你力大如。可是……”

“八字还未有撇，何须自扰？”李令月拿指抵住她的樱，眸里透几分忧悒，“慕蓁这个女儿尚未被众人知晓，我这个公主可是一直站在他们前，想要去怕也不是易事。”

“阿月。”尊贵的公主为自己着下人的事，上官婉儿却不以为然，她言语如常，似是对公主的服侍早已习以为常，“事情已办妥了？”

回到殿，李令月见上官婉儿正坐在镜台前收拾妆容，她悄悄走近，挥退婢女，亲手帮她扯下珠钗。

“但……”上官婉儿仍在犹豫，她知晓这对李令月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机遇，不过内在的风险让她不愿放人。

李令月听罢颔首，搂着婉儿赞许：“确是个办法。真不愧是我的婉儿。”

“会有风险？”李令月轻轻笑了笑，她贴到上官婉儿面前，“无妨，为避风险又怎可成大业？再说，有你和玄儿护着，我又怎会不化险为夷？”

李令月叹了气，看着被恨意蒙蔽的小沙弥，：“宅家既已将他给了我，我便将这任务嘱咐给你。你去吧。”说完，她便偏过了。

李令月动作一滞，转瞬却又继续梳理起来，“原是这样，难怪阿娘晚上这般容易就将那贼秃给了我。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伸手抚着婉儿的一青丝，她又问：“慕蓁可有同阿娘请命？”

来的残忍置于后，心平气静地走了回去。

上官婉儿看着铜镜中那人的轻柔举动，嘴角噙笑：“适才宅家接到急报，突厥叛了。”

翌日，人从烧成黑炭的明堂里抬三尸。若是以往，这事足以令中沸腾，可如今只有明堂附近的仆谈论此事，其余众人中闲谈的却是另一话题

上官婉儿瞥着铜镜里的李令月回：“有，不过宅家未置可否。”似是想到什么，她突然回过将李令月的手攒在掌心，“阿月，你……你莫不是打算和她一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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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令月用空闲的那只手抚了抚婉儿的面颊，柔声哄：“婉儿，我只是去打仗，你莫非不信我的能力？”

力大如应当是说慕蓁吧？李令月哑然，她倾将婉儿搂怀里，柔声：“莫忧，那贼秃多次去突厥都可平安归来，我岂能不如他？何况慕蓁多次征战突厥，对那里熟悉的很，有她在，我又怎么可能事？”

小沙弥俯对她叩了一首，激：“多谢公主！”她挥了挥手，少顷便听到温怀义惊恐的叫声，她蹙了蹙眉，转离了这个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