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每一天都在问自己，我错了什么？他为什么要抛弃我？我有多他，那个时候就有多疯狂。阿瀚，他白的发、幽蓝的睛和那个人一模一样。所以，我把他当成了替代品，所有的怨恨和怒火都向着他发。”

“我一直都知，凭我对他所的一切，我不称为他的‘母亲’。有时候，我甚至恨不得带着他一起去死。可是，他还那么小……我给了他生命，没有权利剥夺回去。”

幽蓝的睛慢慢地睁开了，静静地望着哭泣的棕发雌。

“这是变成者必须付的代价。”

秦笙知，她现在想到的人是谁。那个人确实很大，但同时也很残忍自私。就算目标的确是成为者，他和卫瀚也不会成为卫峙那样的者。“阿瀚想成为者，只是为了更好地保护我们的家。而我想成为者，也只是为了和他并肩而立，不让他太孤独。”

“我曾经很期盼他的生。”棕发雌的声音里有些哽咽，“怀的时候，我实在太兴了，每天都和他说话，每天都给他唱歌。就算是梦，我也会梦见他，然后从梦里笑醒。”泪打了她的手掌，她轻轻地啜泣起来：“我那么期待的孩，那个人竟然不屑一顾。我本来以为孩能够留住他的脚步，事实却完全相反。”

“真好。”玛依轻轻地叹着。她垂下了睛，泪无声地在脸颊上留下了痕迹，落在握的白皙拳上。“阿瀚和你都是好孩。真好。我经常梦见他长大之后的样。他现在比我想象的更俊、更大，而且也有了伴侣和孩。真是太好了。”

“你为什么要现？”它曾经有过很多怨恨、很多愤怒。它曾经想过，如果再次相遇，一定要用最狠毒的话来报复她。可是，当血淋淋的创伤慢慢愈合之后，无数句话，无数喜怒哀乐，都已经沉淀下来了。它已经理解了她的选择，但并不意味着它仍然期待她现。“你已经拥有了理想的一切，我也有了幸福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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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峙彻底抛弃我们那一天，我离开了虎族落，本来就没有打算再活着。可是，当汉笛尔从野兽的嘴下救了我，我才知，我还并不想死。我想活下去，我想忘记所有的伤害和痛苦活下去，我想彻底抛弃过去活下去。离开虎族落，离开阿瀚，才是对我们都好的选择。所以，我请汉笛尔带我走。可是，无论走到哪里，我总会梦见他，梦见他第一次变成兽形的时候，蜷缩在我手掌上的样，梦见他哭泣的样，梦见他失落的样，梦见他恐慌的样……我抛弃了他，可是，他是我的孩，他是我的孩啊……”

秦笙面无表情地听着，手仍然慢慢地抚摸着大白虎丰的。突然，他觉到手掌下的庞然大微微地动了动，不由得轻轻扬起嘴角。某只已经醒了，不知它听到了多少，现在心里又有什么受。

“大的兽人们都是这样吗？”玛依望着这位黑发绿的豹族青年，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穿过了他，看向不知名的远方，“比任何人都渴求战斗，比任何人都渴求胜利，比任何人都目标明确。为了实现自己的想法，其他所有的一切好像都不重要。”

“它这些年过得很辛苦？经常受伤？”

“这样的伤势不算什么，我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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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并不担心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