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祈死死地闭双，把埋在他的肩窝里。他隐隐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东西，忽然在无形之间被改变了。

此刻，他再也无法理智地去思考。只能顺从自己的内心，猛地张开手，把月云生连人带狼都地抱住。

“肖祈……”

“云生……云生……”肖祈见他半天不说话，表情似是挣扎，又似是解脱，抱着狼王坐在那一动不动，难免开始有担忧，“你怎么了？”

肖祈忽然觉得，自己的眶竟得可怕，心底缺失的一分像被前那人逐渐变得温柔的目光，一一、慢慢地填满。

是的，我从不后悔过的每一件事情。但那并不代表，杜衡并没有遗憾。

月云生听见他的声音，轻轻松了气，终于看着他难掩忧的面容，释然一笑：“我没事，都过去了。”

月云生的手慢慢抬起，似乎想碰一碰肖祈，却又停住。但迟疑片刻后，终于轻轻落下。他轻柔地抚了抚肖祈现下有些微颤的，低声：“阿祈，今晚我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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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我这样拼命地想弥补你的缺憾，拼命地想挽回曾经失落的一切，何尝又不是在救赎着自己？

他的笑容如同终于穿破蛹茧，缓缓张开那双绚烂羽翼的蝶，在末最温的时光里，在万重生、雪消的世间，决意振翅而飞。

肖祈一时间愣在原地，直觉月云生似乎有什么变化，可他却无法用任何言语描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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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如果上一世，我牵住的人，是你，而不是他。

而他，似乎为此早已经等待了太久，也渴望了太久……

那么，所有后来的一切，会不会都变得不一样？

赌上自己的未来，也赌上卫国的未来，其实只是因为对象是你。

所以，明知有更好的选择，可我仍是不顾一切的来到百越。

月云生缓慢而绵长地舒了气，被面遮盖的面容虽看不清表情，可他睛里那淡淡的笑意，蓦地让肖祈怦然心动。

“多一个人，总归是多一个照应。”月云生轻声说，“而且你不熟悉北戎皇的布局，再加上此时正值多事之秋，北戎皇内外众人的神经一定都格外绷，稍有不慎，便是功亏一篑。且不论是否能救大皇，单是行踪打草惊蛇，就会为日后的营救添加更多的阻碍。”

上一世，我曾说过，杜衡此生从不曾后悔。

我一直在逃避的……不过是一个假设，而那个假设，曾经被压在心底的最，从来不敢正视。

而这一次，月云生再也没有反抗。

肖祈，如果很多事情，此刻的我们都无法想明白，那就把它们给时光，让那漫长的时光为我们一一作答。

肖祈听罢，顿时沉默不

肖祈闻言顿了顿，稍稍松开他，决地摇：“不，此行太过危险，我一个人去就足矣。况且只是探查一番，你没有必要一同前往。”

月云生轻轻唤了他一声，却并未继续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这一世，我想相信，相信时光，再不会辜负那些过往韶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