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嗷嗷待哺，睛发光的小狼崽，老笑了笑，这回没拿烟袋打卢斯，也没卖关，反而四平八稳的开了：“这世上的江湖人呢，分官、侠义、绿林。咱们这些捕快其实也都算是官的，这三条上的，除非门派里有门规限制，不许行盗或不许当官，否则彼此之间还是互有联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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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卢斯一想，还真是。武当和少林都是家人，家了当然是不能当官啊，可是人家有俗家弟，要不然还能当国师。当即给了师父一个大拇指，老看这些事情，是真明白。

柳氏端上一大笸箩的馒，坐下时看着卢斯的睛却满满的都是谢意——原本两边是分开来吃饭的，但自打发现女眷们那都是等他们吃完了，用稀粥就着菜汤便算一顿饭了，就把她们都叫过来一起吃了。

“……”卢斯心里有一句mmp，觉得很想讲。怎么到我这就怪里怪气的呢？还正心？老你是拐着弯得骂我心术不正吗？

“师父,有江湖啊？！”卢斯还以为这是个没江湖的世界呢。

“那都是极少的二杆宗门，而且也只限于血亲和亲传弟，可没挂着亲传名的弟，依然是能朝廷的。要不然，朝廷有个大事小情的，他们就都是聋和瞎，死都不知怎么死的。且就算是不当官，不是还能换个名吗？比如武当和少林。”

“师父，咱们不是师承那位吗？怎么又来一个铁枪门，还有正清,正心,这是字吗？”

“真正的师承不能说,但咱们跟铁枪门有渊源，说是他们那边传下来的，也无妨。别以为铁枪门是小门小，那在江湖上也是个大宗门,只是你们这些小老百姓不知而已。”

他们前脚走，后脚就有小孩追了上来，扯着嗓哭嚎着：“娘！娘——！”

一家人，这顿饭吃得很是畅。第二日，早早的老让两个人活动了一下骨，把回去的再抻一抻，便将他们叫来“上课”了。

老瞥他一：“江湖有是有，但可不是话本上的那……还飞摘叶呢，当大神吗？” [page]

，老匹夫，等着半夜鬼敲门吧。”

“师父！快给我们说说！”

说完这些，大队人也不顾上吃东西，收拾收拾，给太过虚弱的男女了一碗汤，立刻便走了。

“咱们闲话就说到这，继续给你们说功课。咱们江湖人也是要生活的，且不说那些打家劫舍的绿林人，这要不犯律法的过日怎么过呢？”

老举着袋从鼻里发一声哼，还带着一烟来,很明白的用烟泡表示：你小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等到回了村，把这事向胡大人通报，胡大人叹了一声，摆摆手让他们下去了。

他们回家，老也听说了。而饭桌上端上来的饭明摆着丰盛了许多，蒜苗炒、梅扣，还有一条鱼：“听说从明日开始你们就不用东奔西跑了，自然是要丰盛一二。”

老最后这笑话说得冷的，师兄弟俩都没笑，两人对视一，都分明见到对方中的沉重。

“比如侠义的人兜里无银了，查当地有一富为富不仁，翻墙去劫富济贫一下，这就是暂时脚踩绿林了。又比如绿林的受了招安，那就是走上官了。还有官的，弃官挂印仗剑走天涯，就是回归侠义了。”

那些自己跟上来的女们没有人回，多是麻木的，只有一二人下了泪，但了，依然不回。

老打完了还呸了一声：“就没见过你那么傻的，有这么骂自己的吗？没听说过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吗？！”

“不是所有江湖人，都不愿意朝廷的鹰犬啊？啊！”这一烟袋还是被打了。

“朝廷是天。”老又坐起来，起了烟袋，“天下的人，都得依附于朝廷。就算是当街要饭的，也知找个吏治好，民风好的地方能要到更多的饭不是？这要是朝卢家村或者后山村去，那不是没事找罪吗？”

卢斯捂着脑门连忙：“听说过，听说过。不过老……师父，你不是也说了，有些宗门不许门徒官府吗？”

柳氏原本还是怕卢斯的，尤其那次卢斯吓唬她要把她嫁了，她在外努力撑起来，可见着了卢斯总有些瑟缩。后来这段时间同甘共苦，再加上她自己也渐渐想明白了，这才开朗一些。今日的这些事，她也看到了那些女，柳氏是彻底想开了，若卢斯没能自己立起来，怕是她的下场那是那般吧？

原来以为老的文功夫说的是排兵布阵呢，看来不是,而是教他们这些江湖的常识。这好啊，卢斯比排兵布阵还兴趣呢。

“有件事早就该说了，可是我这脑啊,老了。你们俩若在外行走,人家要你们说名姓,你们需说，乃是铁枪门,孙红缨的门下，正字辈的。大壮是正清，因你为人清正直白。你小……你小就叫正心吧。”

“。要是家境好的，自然就是在家吃自己，不用说其他，但要是家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