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给人家送上门吗」

凌卫完全错愕了。

「你在说什么」

「和皇太谈得很愉快吧」

没有任何人喜被人压在墙上威胁，凌卫皱眉。

「只是聊了几句而已，再说，皇太殿下非常友善。」

「聊了什么」

「你是在审问我吗」

凌卫的反问明显带着反抗，凌涵的视线倏地凌厉。

但他只是狠狠剐了凌卫一，慢慢地松了劲。

「晚，我会好好审问你的。」

弟弟的话，让凌卫狠狠打了个冷颤。

他站稳后，下意识地整理军装，举手摸了摸咙被凌涵扼疼的地方。

一向举止沉稳从容的凌涵，暴起来比凌谦还过份。

手劲也很厉害。

「疼了吗」

「不想疼别人，就不要不问原由地动手。」

「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凌卫到诧异，他只是抱怨一下，并没有想到骄傲的凌涵会立即歉。

但凌涵接下去的话，让他脊梁一寒。

「都是因为我这两天太纵容哥哥，才让哥哥越来越放肆地自作主张，我会好好注意的。」

「你，」凌卫心里一阵张，「在胡说什么」

「别再嘴了。不想回去之后被罚得很难受，从现在开始，就给我规矩。」凌涵别过脸，与他实际年龄不相称的成熟练目光，注视着宴会厅，「哥哥见到女王了吗」

「」

「没听见我的问题还是在和我耍脾气」

凌卫侧过，复杂地瞧了和自己相差无几，但气势胜几筹的弟弟一。

很想负气地掉走开，但是，这样太小孩气了。

「见到了。」他最终还是回答了凌涵的问题。

「向女王提了凌谦的事」

「嗯，女王非常仁慈，态度和蔼。她亲答应会帮助凌谦。」

「很好，王室和内审问科的关系千丝万缕，让他们面，比让爸爸面方便多了。」

碍于和凌谦的血缘父关系，凌将军亲自面的话，很容易留下假公济私的记录，成为把柄。

「哥哥渴吗」

「不是说父亲严命，不可以在宴会上喝东西吗」

「这随胡扯的鬼话，也只有哥哥会信。」

凌卫跟着凌涵从角落里来，走到琳琅满目的饮料桌前。

两兄弟都有修长的躯，杰的相貌，但气质截然不同。

凌涵上的黑准将军服，和凌卫上的蓝军校军服相得益彰，从垂纱后转来，很自然地引许多人注意的视线。

凌卫还不习惯成为众人的焦，但凌涵却早就非常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