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完饭，我们可以继续治疗。」艾尔洛森站起来，向凌卫居临下地伸手。

避开他的手，凌卫故意从另一个方向下床，和他保持距离。

他这才发现，自己上穿着睡袍。

「我的军装呢」

「你总不能穿着军装睡觉吧」

「是谁脱的呢」

「是我，」艾尔洛森回答，「睡袍也是我帮你换的。不用客气。」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凌卫脸上的线条绷了。

「下次，请不要擅作主张。」他一字一字地沉声说。

他一向尊敬长官，但这不意味着他会服从任何不合理的命令。

再说，随便和下级亲吻，问也不问就脱了下级军装的，算什么长官

一想到平常只有弟弟们有特权对自己的事，竟然莫名其妙让一个外人了，凌卫就到一阵窝火。

凌卫反的语气，让艾尔收敛微笑，半眯起睛。

「你这是在责怪我吗」他用低沉冷静的声音问。

「下官不敢。可是，就算在不省人事的状态下，换衣服这事，不是也应该让护士来吗而不是治疗师，或者长官。」

「我也是为了你和凌家着想。」

「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让护士看见你上那些糟糕的痕迹，对你和凌家都不太好吧。」

凌卫好像被鞭了一下似的，倏然抬，又惊又气地瞪着艾尔。

但是，艾尔嘴角上也并没有那抓到对方把柄的刻薄笑意，他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温和，「不必到羞愧，凌卫。我知你是一个非常自律的人，那些痕迹，也许是被人迫的」

「不」凌卫截住他的话，胀红着脸说：「没有迫的事。这些痕迹这是我的个人yinsi。军官的yinsi权也受到联宪法保护，长官。」

没有迫。

这四个字的通罪证，像烧红的烙铁印在艾尔的心上。

他沉郁地看着面前的年轻上尉。

相同的脸庞，相同的，但是，灵魂

拥有着卫霆的，卫霆明亮的睛，卫霆端正刚毅的脸庞，甚至，卫霆珍贵无比的灵觉，却愿意臣服于纨绔弟的权势之下，让他们任意蹂躏、践踏、侵犯

该死

造成这一切的所有人，都该死

借着对墙上的遥控击传唤饭菜的工夫，艾尔洛森转过，苦苦掩藏眸底的悲愤和心痛，地了一气，才重新转过面对凌卫。

「抱歉，不应贸然谈及你的个人yinsi。我以后会注意的了。不过，治疗还是有必要继续，否则你就无法获得登舰批准了。我们昨天有了一个很好的开，所以，为了你和凌卫号，就算不愿意，也请你好好合。」艾尔恢复了微笑。

「你指的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