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已经恢复了不任何情绪的表情。

凝望着凌卫的神，更为专注了。

「第五空间，不久前才发生过宇宙沙暴」凌谦勉地说了一句。

他不知所措地回过，看看凌涵。

凌涵绷的俊脸告诉他，自己并没有听错。

哥哥说的，确实是第五空间这个字。

「大规模的宇宙沙暴已经停歇，现在只是小范围的余波。」

「哥哥宇宙沙暴就是宇宙沙暴，本不分什么大小，尤其是第五空间，如果不小心遇到一个风窝被卷力场那就死定了」

「正是因为这样，才让我们有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帝队一定不会想到我们敢驾驶微型战机第五空间。只要我们恰到好地从第五空间跃来，落脚在帝国旗舰附近，就可以打中敌人心脏。」

「现这好未来的前提，第一，是第五空间残余的沙暴没有把微型战机毁掉，第二，是从第五空间跃来的时机和地必须完无缺。」凌涵非常务实地提醒。

第五空间和第一空间之间，隔了四个空间域，如此改变纬度的跃，就像蒙上睛去天上的飞鸟一样，驾驶员无法确定自己跃的确，误差通常以万公里计算。

如果一个不走运，到第一空间时，现在帝国舰队的炮下，岂不是立即死无全尸

「嗯，是有难度。」凌卫，「但是，这是我们目前想到的唯一有机会对抗敌人的办法。」

「什么有难度分明就是亿万分之一的机会」凌谦显一分焦躁。

「当年的漂人计划，也是不可能实现的事，但还是成功了。」

「总不能」

「卫霆可以到的，我也可以到。」

这句话传耳里，凌谦、凌涵、艾尔，三个人都有浑一震之。

凌卫却好像不知自己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神情认真地扫过他们，「既然军授予我指挥这场战役的权力，那么，利用第五空间行掩饰行踪的跃突破，接近敌人旗舰，发光电炸弹，这是我作为指挥官制定的作战计划。」

「我可以驾驶微型战机。」凌谦说。

「抱歉，这次必须由我亲自驾驶。」凌卫温和地瞅弟弟一，「这是突袭，机会只有一次。在第五空间里，我要据当时的情况随时作决定。」

凌谦无话可说。

在第五空间里向第一空间跃，并且准确落在指定地，这匪夷所思的事，成功的可能只有一个，就是依靠哥哥灵族的决策力。

不是避开宇宙沙暴，还是下跃作键，都是瞬间靠直觉来决定的生死大事。

在这方面，凌谦的驾驶术再明也无法替代凌卫。

就算凌谦去了，也只是白白送死而已。

「哥哥真的打算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