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曦的目光在她松开的手上微顿，也便移开了：“好不好，得先看过再说。”

但你此时的脸可不像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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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斐觉冤的，可这事确实是小将军的，她也无可辩驳。最后她也只好讪讪说了一句：“倒也不全是言。从前年少轻狂，如今总归是明白了律法严明。”

闻斐先一步下背，然后便下意识伸手，打算去扶褚曦下。背上的褚曦也在这一刻完全忽视了自己其实会骑的事，自然而然的将手放到了闻斐手里，借着她的力从容下。

她一边问着，一边垂眸往江堤下看去。另一只手都握在剑柄上了，却见江堤之下波粼粼，并没有什么不妥——这里既没有恶心人的浮尸，也没有危险的蛇之类，也不知是什么吓到了褚曦？或许是她慢了一拍错过了，因此将疑惑询问的神投向边人。

当然，事后一顿教训是少不了的。事情的真相也并没有被彻底掩盖，至少该知的人都知。褚家自然不例外，因此早在很久之前，他们就在心中给闻斐盖上了鲁莽暴戾的戳。

闻斐一惊，连忙上前扶住她，问：“怎么了？”

可褚曦不是，她只是个弱的世家贵女罢了，持剑的次数远比不上握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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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两人纵城。

过来——这还是从前小将军的锅。她生来富贵，长大后也一路顺遂，因此养成了一副天生骄傲的。曾因一桩小事与人生龃龉，于是二话不说就剑杀人，杀得还不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小人。最后还是皇帝替她善的后，方法是翻了死者违法的证据，证明对方足以判死罪，由此来证明小将军的正义，并替她洗白。

然而并没有。她心中的担忧才刚冒了个，就见前银光一闪，锋利的剑尖便如以往那般，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刺穿了目标……“固”的青石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豆腐，雪白的剑刃轻易刺大半，那毫无凝滞的模样让人怀疑持剑之人是什么绝世手？

褚曦似乎察觉到了闻斐有些不悦，因此一只手偷偷拽住了她的衣袖，但也仅此而已。等到闻斐回看过来时，她却忽然抬手了闻斐腰间的佩剑——闻斐是有机会阻拦的，但她没有，所以她便睁睁看着褚曦了她的剑，然后毫不犹豫便往脚下的青石刺去。

闻斐很想这么说来，但对上褚曦沉静的眸，不知为何又咽了回去。最后她又盯着前的江看了半晌，始终没见有什么不妥，这才拧着眉收回了目光。

她这般说着，便先一步往前走去，很快爬上了耸的江堤。闻斐随其后追了上去，却见褚曦走到江堤临一面往下望了一，忽然就形摇晃往后连退了两步。

褚曦便笑了一下，也没提什么过往，只：“既然你要证据，那咱们就去找证据吧。”

握的手微微收拢了一下，到底还是松开了，闻斐转开目光看向前方平整的江堤：“这江堤也是青石所筑，看起来修得不错啊。” [page]

闻斐有些目瞪呆

沿着江堤跑了一刻钟，直到距离江州城和码都足够远了，两人这才勒停下。

褚曦这两日正在喝药调理，原本苍白的脸终于添了些许血，这会儿却又一下白了回去。闻斐看着很是担忧，但褚曦却挣开她的手摇了摇：“我没事。”

闻斐稍稍吃惊，和当初被她了刀的杨七一样，有担心她的剑。毕竟早晨在江堤决她试过那些青石，着实固，这一剑刺下去她怕伤了剑尖，也怕震伤了褚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