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侑言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还不去洗漱吗？”景琇忽然又飘来了这么一句。

这是……默许了？！季侑言心怒放，连忙应：“去，阿琇你等我一下，我上就好。”

她把行李箱拖到了自己房间，快速地冲了个澡，洗漱好换了睡衣，去到了景琇的房门。

景琇的房门是半掩着的。听到脚步声，景琇勉走到了门，扶着门把对季侑言：“不然，你还是睡自己房间吧？”

季侑言心咯噔了一下，刚想问为什么，就发现景琇脸苍白，神情中是隐忍的痛苦。

她变了脸，急切：“阿琇，你怎么了？你脸怎么这么白？”

景琇握着门把的指尖用力得发白，尽力平稳了声解释：“我……今天第一天，有疼……”

季侑言愣了愣，明白了过来。她想到那天同床时景琇的冰凉，心像是被什么揪住了般疼。

“我陪你睡，我抱着你，给你肚，也许会舒服一。”

景琇疼得有站不住，想蜷缩起。她转过，不愿在季侑言面前难看的仪态，直着脊背，缓慢地往床挪动。季侑言跟门，半搂住了景琇，扶着她坐到了床沿。

“你睡这，我可能会打扰到你。”景琇额是细细密密的汗。

她已经逐渐熟悉这样的痛了。似乎每次发作都是午夜十二多，疼痛忽然排山倒海地袭来，疼得完全没有办法睡。

“我不睡这，担心着你，也本不可能睡着的。”季侑言扶着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喝的红糖？”

景琇摇：“喝过了，没有用。”

“宝宝贴了吗？”

景琇无力地“嗯”了一声。

“那……那要吃止痛药吗？”

景琇艰难：“不要了。”她不敢多吃止痛药，更不敢吃效止痛药，怕上瘾。

她那样虚弱，季侑言不舍得再引她说话了。她脱了睡袍，关了灯，径直窝了景琇的被里，一把将景琇抱了怀里。

景琇整个人像冰块一样，季侑言冻得一个哆嗦。

景琇怕季侑言冰得难受，挣扎着想要离开，季侑言却用双夹住了景琇的脚，而后一只抓着景琇的手，贴在自己的肚上着，另一只手，轻柔地给景琇肚。

景琇挣扎不过，心疼：“言言……”

季侑言只关心她：“有舒服一吗？”

景琇顺着她的话受，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意外地竟真觉得疼痛好像缓了许多。但她还是假装：“没什么差。你放开我，自己睡，我一会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