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他的意志。他记得，当时他们登的时候，晏明光一直都是很支持他的，绝无可能说这样退缩的话来。

尽知这是假的，他还是说：“你如果要我留下，我或许……真的愿意留下。”

“晏明光”『』了喜『』：“那我们走吧！我们现在就离开层，我们……”

燕危的前骤然模糊了起来，“晏明光”的声音远去，列车机械的声和雨声织着他的耳。

他缓缓睁，前一片漆黑，周除了靠着晏明光的地方，仍然一片冰凉。

“你刚才睡了一会，”晏明光在他耳边轻声说，“灯灭了，我就把你推醒了。”

“我刚才梦了。”他说。

一般的梦不需要这样特地说。晏明光瞬间便明白了燕危的意思，说：“都不要信。”

“嗯。你有听到吗？”

“听到了。”

下铺林情的声音传来：“我也听到了。”

曹群惊讶：“这么快就开始行动了？”

那是利刃骨的声音，细碎持久，着的血腥味。这声音有远，不像是两边卧铺间传来的，像隔了一间。

1101号床。

如果赵景臣偷了曹群的房卡，却还是回到12号车厢，1101号床空无一人，那里就不会传来这样的响动。

赵景臣还是去了1101所在的卧铺。

燕危一字一句：“他活不到明天。”

这一回，不是白日里带着审判般的断言，而是陈述事实般的平静。

不一会，外就传来了更大的动静。像是有什么锋利的东西撞着列车的铁，一下又一下，带着停顿，仿佛消耗着极大的力气。这其中还掺杂着急速的脚步声，脚步声在走上，就在燕危等人的房外。

“笃笃——”“笃笃——”

这一回的声响从拉门上传来。

燕危和晏明光同时微微坐起。

“燕危？晏明光？开一下门，我是许妙妙！”敲门声伴随着许妙妙的声音变得格外急促，“快，我们房间现了那些东西，丁在拖着，让我先来找你们！！”

燕危猛地起，踩着爬梯落到了地上。

黑暗中，他凭借着记忆，不过瞬间便『摸』到了拉门的反锁扣。

后传来晏明光翻而下的声音，燕危右侧的手臂被拉住，传来些微冰凉。

他说：“放心，我知。”

门外，许妙妙越来越急促，敲门的力越来越大，仿佛敲击在燕危的神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