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其实没掉。只不过不想当着他们的面和丁鹤打起来。

两个人豁然开朗。刚刚郁谨来得太突然，他们没看清。但仔细回想，似乎面是有破了，一只猩红的睛。

残缺的面后的小半张脸更显鲜活的诱惑力。

“快去。”

郁谨抬手把碎片在他脸上，在他脸上割浅浅一痕迹。血雾不断向外逸散，倒像是他延伸的一分。

破坏正常竞争，不妥。

后面的话没说，但郁谨觉得他可能是在说：抢碎片还是抢你？

丁鹤不躲不闪，仿佛对脸上的伤毫无知觉：“我知。我就是想，多和你说几句话再走。”

丁鹤把最碎的几个小块摘下来，大片的还挂在他脸上，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别扎到了。以后小心，保护好自己。”

“面。”

丁鹤回过，用型示意他们：“去找三楼的人。”

丁鹤看他没反对，就当他是默认了，凑过去想跟他咬耳朵。

郁谨尝试把自己的手往回。

“你这是在……给我行特权吗？”他琢磨着，心情就雀跃起来。

他不希望任何人把这张面取下来。

他重新去拿碎片：“来抢。”

“端正态度。”

“你面坏了。他打的？”丁鹤小心地帮他把碎片拣下来，生怕碎片扎到他的脸。

只有他能够看到他的真实样貌，摸到他柔的肌肤，觉到他的战栗。

“你先走，我一会帮你解决他。”他着郁谨的肩膀，小声保证，“他们手上的很多，很可能是有备而来。”

他的态度黏黏糊糊的，看起来很幼稚。

再联想到他刚刚来的地方，不难猜，他肯定原本在三楼追人。面应该就是被他们打破的。

面被取下来，他就不能动了。

但郁谨意外的很吃这一。

谢蹊和冉洛愣了愣。这个状态……他们还能跑？

时间急，他们来不及多想，匆匆忙忙地跑到三楼，帮莫鸿鹄和廖安平撤到安全的地方。

同时他完全忘了自己几个星期前把丁鹤从床上踢去的事。

“……加上这片，五片。”

郁谨微一颔首：“无所谓。碎片你拿了吧。”

郁谨突然问：“你拿几片了？”

丁鹤笑地看着他：“你是让我抢什么？”

他虽然不喜黏人，但喜被黏。

他希望这张脸成为他们之间的秘密。

他神直勾勾的，直接而且烈。

有一瞬间给郁谨一两个人份调换的错觉。

郁谨没回答，想阻止他的动作：“我自己来。”

碎片一拿走，就没有红光遮挡了，他们肯定不能这么大喇喇地站着说话。

丁鹤心里有一烈而难以找到据的念。

丁鹤空解释了一句。

郁谨蹙起眉：“这么慢？”

丁鹤看了碎片，没动。

当然他自己不会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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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谨倒是没想到这茬，就是随一说。他专门提来，也开始思索。 [page]

你的速度怎么沦落到和那些人类差不多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