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从去年十二月二日开始请假。她在十一月底叫储运司收去一批货，安排月底清扫，和每个月程都一样。但十二月一日，她在冈上坐了一天，到了快下班时，她提了请假单。”

甘武低声夸赞着：“产理等于是晏一手搭建的一个业务板块，虽然在非人不是主业，但晏得非常好，我们都看得到。后勤经常把我们这个产理办公室当成典型，给其他宣扬，要求其他也专门成立一个接办公室。所以……晏请假了之后，过了淡季，里派了新人去继续。”

“是的……勤正常。”

甘武送他到门，亮光透门外，他轻声：“晏……家里的事，那么远，我也帮不上。我一直想对她说，对不起，大升级时我无能为力，我人嘴笨，一直也没跟她说。”

“商大哥，”甘武顿一下，“新人过去之前，我整理了一下产理办公室的运行日志。”

他的车升空，转回先前盘旋过的那邑。

商檀安抬眸，无声地盯住甘武。

“据我所知，没有。”甘武摇，“一开始，大家没有在意，那时候晏的工作是淡季了，只以为晏自己田块上要忙。几天后，里叫大家支应一下后勤派来的零单，说晏这段时间没空。我们几个同事都在猜，也许晏被什么项目借调了，还很兴地给晏视讯，晏没有接视讯，但回复说有事忙。后来，直到年底聚餐过去，里指定两个新人去产理办公室，我们才知是晏家里有事，搭初岫二号回联盟了。”

“但，商大哥，你也知实情，”甘武犹豫一下，实诚，“也许晏心里一直没开心过。”

商檀安一直沉默听着，良久黯然。“女士也是这么说的。”

商檀安踏上台阶。

商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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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一笑，不再寒暄，直正题。

商檀安转过来，在光影中静默片刻，拍拍甘武的肩膀：“甘兄弟，谢谢你。”

“晏一直在产理办公室，”甘武瞅瞅商檀安，“没什么变动。不过，那块地方比较偏僻，晏只有开会或者有事才回比芒山，有时候我们经过她那里，但是日常碰面的机会比以前少多了。”

“那，她请假之前，一直正常上下班？”

“晏的工作，有分淡季和丰产季，但是不淡季丰产季，晏都时上班，给后勤上缴的产总是时量满足，也从没有问题需要大家帮忙。”

“我……知。”商檀安敛眸，片刻后，他接着问：“那她突然请假是怎么回事？事先有向里打过招呼吗，或者给谁私下里聊过？”

商檀安牵牵嘴角，笑容微涩。绯缡每一份工作都会好，无人听闻也不会懈怠丝毫，这是她的个。

此时夜渐，人都散了。

那门自动开了，晏青衿恰好走来，不由一惊。

“甘兄弟，我是想问一下绯缡的事。”他说，“我回来才知绯缡请长假回联盟了。今天我去过你们始临总，你们金长还在休假中，代理长有事外，女士告诉我，绯缡登舰前就有一段时间没上班了。我想你和绯缡都在尾氏尾里上班，可能多了解一些情况，绯缡去年的工作有什么变动吗？”

商檀安锐地瞧向甘武。

“……我知了。谢谢。”商檀安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