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罗略不适地动了动胳膊，问：“衣服兜里装了什么？的，这样压着不会难受吗？”

雨翠尽力把里面的东西移了移位置，发现没什么大用之后也只好放弃，安静如地缩在他怀里。

“是一个朋友送的问品，因为觉得说不定有用，所以就带上了。”

罗唔了一声，没再问别的问题。倒是雨翠被人抱着逃跑，一时间闲来，了一会儿冷风，就忍不住弯着睛问嘴抿、看似十分严肃的黑发青年：“张吗？”

“什么？”

“别装糊涂呀。你明明知，把我带走肯定会被多弗追杀的。家族可是刚刚践踏了世界政府的威严，又先后和革命军与白胡海贼团结盟，占据了这个世界的半江山，与这样的庞然大为敌，不害怕吗？”

“你漏了一样，”罗促狭地笑着，满不在乎地提醒他，“还有世界政府，我本来就是海贼，在海军那里也挂了通缉令的。”

雨翠怔了一下，随即忍不住跟他一同笑声来。

“那可真惨！‘跟整个世界为敌’什么的，可不止是说说而已啊？！”

等到笑声止歇，角还着泪的雨翠一改先前的散漫态度，寻究底地追问，心底满是莫名的兴味。

“这样的不智之举，不像你这样的人会的选择。明明知会有那么严重的后果，嘛还上赶着往前凑呢，叛逆期吗？”

“……从前就觉得你嘴很毒，果然不是错觉。”

“什么？”

小声的嘟囔从风中溜走了，在没听清的雨翠的一再追问下，□□咳一声，像是为了堵住他的嘴一样，飞快地抛了回答。

“我只是不想后悔罢了。”

“是你说想离开、你向我求助了，那为兄长的我怎么可能视而不见？我费了许多许多时间，才找到正确的路，随而为就随而为吧，一味想着后果如何，只会什么都不成——我只要不会后悔就可以了。”

雨翠认真表示理解：“所以你来了德雷斯罗萨。”

“是的。不能不能取得你的原谅，歉是必要的。”罗笑了笑，“不过幸运的是，这次收获颇丰。”

最终抵达的地并非人来人往的码，而是更为僻静的地方，呈九十度角的悬崖簇拥着蔚蓝的海湾，一低就能看见波涛汹涌，并不适合停船。

但在罗发信号之后，一艘小巧的金潜艇逐渐上浮，蒙着的金属外壳在正午的光下熠熠生辉，静静地等候着船长的回归。

在等候极地潜号上浮的过程中，罗把怀里的妹妹放了下来，免得引起那群白痴船员的误会。等到潜艇完全稳定，他往王的方向眺望了一，因为下的平静而不由自主松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