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的！”

那婢女恐惧地全发抖，：“婢……婢也不知怎么会变成这样！前两日潭大家搬府里来，心情一直压抑，昨晚上不知是不是生幻觉，忽然说自己看到了什么黑衣人。之后便开始神神经经，迅速的疯癫了，婢照公主的吩咐对她日夜看，但她昨儿夜里闹了一夜，婢们全都疲力竭，在凌晨不免昏昏睡，她就趁此时跑了来，实在不知怎么就受了伤，居然还要投湖——”

“胡说八，怎么可能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疯了！世上哪儿有这理！”永宁公主声斥责。

李未央看着潭云，不由沉默，潭云为什么疯癫，她基本能猜到。对于一个视琵琶为生命的人，突然剥掉了她的手指甲，毁了她的手，让她再也不能抱琵琶，等于杀死了她唯一求生的信念。她一下受到大的刺激，恨不能投湖而死，这样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居然有人能避过那么多人的监视对潭云下手，这就实在是太令人惊骇了。而且和对墨娘一样，如果有仇大恨，直接杀了就是，何苦这样折磨人呢？

墨娘是舞者，最看重的便是纤细的躯还有一双动人心弦的目，于是对方便毁掉了她一的好肤，挖去了她丽的睛，而潭云却是弹琵琶的手，对方便毫不犹豫地坏了潭云的手——这样的心思，比直接杀了对方要狠毒千倍百倍。

永宁公主脸煞白，：“到底什么人敢在公主府里下手？”

李未央盯着潭云血模糊的双手，：“自然是谋害墨娘的人。”

永宁公主不解的神：“可是，若是想要动手，明明那天一起杀了潭云就可以，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等上三天？”

李未央冷笑：“这就要去问幕后黑手了。”其实，她隐约可以猜测一丝端倪。墨娘的死是因为拓跋真无心的帮助，安国公主无法容忍她。那潭云，则是因为她于妹情意帮着墨娘说了两句话。那人的意思就是，你不是要帮着她吗，我便让你亲看着对方惨痛地死去，然后你必须活在随时被杀人灭的惊恐之中，再一地将你折磨致死。

这扭曲的心思，不可为外人，听起来又是那样的匪夷所思。可是李未央却大概能猜到，因为光是看那安国公主的神，她就觉得对方心中有着不可揣测的暗影。皇室中人，往往都视人命为草芥，然而人命在安国公主的睛里，却比草芥还要不幸，整个是一场游戏，一场让她开心的游戏，每个人，都是这个游戏里的棋。她天真无邪的面容中，隐藏着无穷凶残的恶意，极灵古怪，又刁蛮任，行事作风简直是不可理喻，毫无理可讲。

“我会下令让京兆尹彻查此案，一定要把幕后黑手揪来！”永宁公主愤愤不平地。

李未央摇了摇，揪来？就算揪来能怎么样，大历会冒着和越西恶的危险去置安国公主吗？不京兆尹一开始是不是秉着明察秋毫的神，到最后都会变得捕风捉影、指鹿为，因为他再公正，再无私，也不可能敢揪越西公主。因为大历和南疆关系一直僵持，极需要越西的立场……姚长青是个耿直的官员，但他也知，什么是大是大非，越西公主杀人是小，国家百姓才是大。若是真的追查下去，不仅会造冤案，还会让冤案像雪球一样越越大，直到大得无法控制。这事情，李未央知，永宁公主也不傻，她定然也心中有数，否则她也不会和拓跋真一样，选择对安国公主嚣张的行径给予容忍。所以李未央只是：“公主，还是先为潭大家治病吧。”

永宁公主瞬间哑然，她看了一李未央，心中将那安国公主骂了千百遍。他们都是皇室弟，没有谁比谁更贵的，大历虽然比不上越西富饶盛，却也不是孱弱的国家。若是换了往日，她早已命人把安国公主扣住了，偏偏如今的局势十分特殊，连父皇都对其笼络有加，并且把安国公主的一切行为归咎于骄纵任……前天九公主回去告状，本以为皇帝会帮她讨回公，狠狠教训一下安国公主，谁知安国不过是随便了一个护卫作为误伤九公主的替死鬼就罢了，父皇也视而不见、息事宁人。永宁对这反常的情况无可奈何，也本不能理解，此时只能叹了气，挥手：“你们把人带下去吧。”婢女们对视一，便将潭云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