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院里卖来的，大多都是豆蔻年华，像月白这样的年纪，属实算是大了些。

吴氏轻轻一笑，摇着手里扇，对那圆脸婆讲：“十八九岁，是个儿，骨得很，这才让你和林妈妈一起上阵。不过这张脸啊，是真的好，比瑾瑜那丫也不差。”

“知了。”曾妈妈嗓沙哑，一手把月白拉了起来，对旁边的林妈妈使了个，两人对上，直接就将月白的领撕了！

“放开我！放开我！”领被撕开，月白绷着的神经顷刻间断裂，她尖叫着挣扎，可抵不过曾、林二人的力气，转间她的外衫就被脱下，一件烟粉的内衫包裹着她。

曾妈妈拉着她，糙的手掌在她背后前摸了个遍，才满意地，“这也和脸一样好，只是这伤多了，不过不足为碍，有的客人就喜这些。”她竟是直接对月白评论足起来了。

月白心中惊惧，又受了这样羞辱，只觉得脑中混不堪，疼裂，她终是受不了，抱着尖叫声：“啊！！！”

谁能来救救她……

谁能来帮帮她……

可曾、林二人还要继续去剥她的衣裳，月白心中涌起愤恨，也顾不得别的了，只想着鱼死网破这四字，留着长指甲的手就向她们两人的脸毫无章法的狠狠挠去！

“哎哟！”“哎哟！！！”

曾妈妈和林妈妈一时不察，加上月白又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像个小犊似的横冲直撞的，脸上竟是都被抓伤了，林妈妈下亦是伤得不轻！

“快给我把她住！住！”吴氏本来是饶有兴趣地欣赏着月白被曾、林两个妈妈调教，却没想到都到这份上了，月白还不认命，她忙拿着扇指挥其他两个使婆，让她们住月白！

“啪”的一声，一耳光掴在了月白脸上，她如今形态狼狈，一件烟粉小衫遮掩着她的，可也了肩前背后的雪白肌肤，挽好的黑发凌了，一双沾满泪的睛红了，她的脸被吴氏打歪了过去，吴氏长长的指甲在她脸颊上留下一血痕。

“要死了！造反了！”吴氏怒不可遏，她瞪着一双睛，伪装来的良善优雅全数消逝。她把手里的扇丢掉，拿着旁边的鞭就是一挥！

月白的手臂上顿时又多了两鞭痕，打破了，血淋淋的，她却被激起了怒意，亦是红着睛，对着吴氏就：“你们良为娼，若是让我主见了，你们一个都逃不了！都得去见官！”

她嗓微微的沙哑，却教吴氏一愣，继而又嗤地一笑，嘲讽无比。

“什么良为娼？你主？你倒是告诉我，你主是谁啊？”吴氏捂着嘴咯咯地笑，神带着寒意，本不把月白的话放在耳中，她：“你了我这芳院，哪怕你主是皇帝老，也休想把你带走！”

月白脑海里想起梁墨珏的模样，只咬住牙，像个倔的小兽，“你……”

“更何况说不定啊，你的主，也来过咱们芳院消遣过呢。”吴氏又说，她笑得嚣张，“那你也别急，指不定过上几日，你挂了牌，就能遇上你主了。也不必像今日一样了，哈哈哈……”

这话像是动了什么开关一样，月白哑着嗓尖叫一声，两手被擒住动不了，她脆用力往前一踢，直接踢在了吴氏的上！

“我不准你胡说！”月白大声尖叫，她不准吴氏污蔑梁墨珏，像梁墨珏那样清风明月般的人，怎么会来这龌龊地！

吴氏不察，竟也被月白踢了个准！

她大一阵疼，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曾妈妈见状赶忙上前把她扶了起来。

吴氏被踢得心火怒烧，手上鞭狠狠挥了好几下，痛得月白大叫，可中还喊着：“我不准你污蔑我主！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