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你能不能别这样？”

“什么？”

齐烨了一气，这时候才真正抬眸对上了棠梨的视线。

“不要讨好我，我不喜你这样。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你只是不够喜我而已。”

“你很好，是我占有太太没有安全了，但是我不希望这些成为束缚你的枷锁。你不用为我改变什么，我只是太不安了，想要个定心而已。既然你已经答应给我答复，我们该怎么还是怎么，在没分手之前，你想什么就什么，不用太顾及我。”

他说这话其实已经直白了。

齐烨在告诉棠梨，他还是她的男朋友，她想要什么都可以。

不用那么小心翼翼。

棠梨眸闪了闪，像是听明白了，又像是似懂非懂。

她有儿恍惚，还没回过神来。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亲你了吗？”

“……”

少年被对方过于直白的发言给臊得面红耳，前一秒时候的凝重一下也跟着烟消云散了。

她总是这样抓不住重。

却又句句都他心。

“……你，你脑里能不能不要成天想这些『』七八糟的？”

棠梨看他羞恼地瞪了自己一，她一儿也没觉得有什么威慑力，反而跟挠似的。

“我没想什么『』七八糟的，我只是在想你。”

她怕齐烨反悔了又不搭理自己了，连忙上前牵着他的手轻声哄他。

“以前时候我其实不大能理解，为什么你这么粘人，时时刻刻都想和我亲近，我觉得麻的。现在我大致上明白了。”

“喜一个人就是件这么黏糊的事情，我也想时时刻刻和你黏在一起。”

这是棠梨少有直白表达自己的喜，或许没有齐烨那么多，可却是纯粹真诚的。

他看得来，不是和之前时候那样单纯因为他的相的肤浅喜。

这个认知已经足够让齐烨欣雀跃了。

齐烨睫羽颤颤巍巍着，竭力想要压制着自己的情绪，想要让自己表现的不要那么兴，那么好哄。

可是他最后还是没忍住，角不自觉上扬了一个清浅的弧度。

“你这些话都是跟谁学的？一个女孩也不知矜持些，不知羞。”

“没跟谁学，恋言而已。说好听算是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棠梨知他没生气。

她也没太多顾及，一边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一边抬眸刚好瞥见了他角的弧度。

“而且你不是喜听的吗？”

“……你别以为说几句酸牙的情话这件事就能翻页了，本来就是你的不对。而且我也没提什么多过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