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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2/6)

“什么玩意儿就什么东西,连茅房里蛆都比你净!却别在这碍了,没人稀罕你赔罪,赶!”

其实这衙役们之中,只有极个别的几名跟刘仵作有一样的想法,大分衙役都曾跟着崔桃查过案,亲见识了她破机关,为大家规避危险的能耐。便是女囚,份低,原本心里对崔桃有一小偏见和瞧不起,但从见识了她才之后,大家心里都是服气的,也都明白包府尹和韩推官留她协助办案的缘故了。

荆条刮着刘仵作的后背阵阵发疼,他思来想去,还是在棚前跪了一天。他决定在表了诚心赔罪之意后,便去主动请辞,以后这汴京城他是没脸呆不下了,只能举家搬迁。

张昌冷笑,“不过倒没看你哪里知错了,若真知错,又岂会只给韩推官赔罪?奉劝你还是好生想想以后,是‘人’呢,还是别的,畜生的下场可不太好。”

萍儿也来气,跟着去骂,但她骂的话是‘讲理’的,比不得王四娘什么狗啊啊屎啊都能说

张昌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大,不少来棚领的衙役们都听见了。

“就没见过你这么心狭隘的男人,自己技不如人,比不上女,便诬陷人家的名节。这要是换一般女儿家,早被你的话得泪了,要上吊自尽的。你会害死人的,你知不知!”萍儿气地骂红了脸。

刘仵作一只像掉

张稳婆说罢,就匆匆去了。

刘仵作磕,再次赔罪。

“跟这个狗畜生说这么多文绉绉的话什么,闪开!”萍儿听王四娘一喊,闻到一怪味,上让开。

“却不是赔罪能了的,这一个大男人这般欺负女,忒歹毒了,你就不是娘生的、没有妻和女儿么?”

哗啦一下,混着洗猪大的泔直接泼到了刘仵作的上。

稳婆收拾桌上的东西,打算走了。

如今他清醒了,万般后悔,算是彻底会到了何为‘祸从’,想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就犯糊涂了,如今终为自己的轻薄、无知与猖狂付代价。

“韩推官以前就对我说过一句话,人都有犯错的时候,若知错能改,便是难得。”张昌

“知错,知错,我知错了。”刘仵作连连哈腰,一听张昌传了这话,还以为韩推官打算原谅他,心里升起了一丝丝小小的希望。

张昌虽没有直白地拿话威胁他,但刘仵作听得来,如果今天他不能好生赔罪,那以后他怕会惨到连人的机会都没有。刘仵作丝毫不敢怠慢对方的‘威胁’,他一个小小的无品级仵作,在当官的里算个什么?若想死他,那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甚至都不必脏了他自己的手,便有人替他们了。

刘仵作在原地跺脚了几下,思来想去也算是明白了,这开封府他肯定呆不下去了。

他说完就走,独留赤背着荆条的刘仵作尴尬地站在粪堆前。

“别想什么歪门邪了,赶找韩推官乖乖认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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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仵作听这些人都在骂他蠢,听他们异同声地称赞崔桃多么能耐的时候,脸上火辣辣的,才恍然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之前他只顾着前的一亩三分地,接的人也都跟他有一样的想法,他只觉得自己是对的,愤怒于开封府对待仵作的待遇居然不如女囚,便认定这里有猫腻。

刘仵作心下一哆嗦,忙表示他这就,汴京也不留。

现在这么多人都嘲笑他,对他指指,刘仵作才切实地意识到原来又蠢又无能的是他自己。衙门里绝大分人都是惊叹佩服崔桃的才华,觉得她值得被重。也便是说,人家是靠自己的能耐上位,而非什么女。是他偏着睛看人,把什么事儿都看偏了。

这些衙役们打听之后,都晓得刘仵作犯了什么事,禁不住嘲笑他倚老卖老,不自量力。若不是仗着老资历,他哪敢那么张狂事?

张昌让刘仵作随意,“韩推官可没功夫你如何,烦劳你离他远着些。甭你想什么,都是你自己的事,可别说为给韩推官下跪赔罪,再闹了什么好歹来,又赖在韩推官上,我们可担待不起。毕竟您可是开封府的老人了,了二十多年。”

刘仵作来找到崔桃的时候,崔桃正坐在石阶上剥芋。听到院外刘仵作赔罪的喊声,崔桃禁不住把刚剥好的芋直接嘴里吃了。

半个时辰后,刘仵作便去寻了韩琦,负荆请罪。他却是连靠近韩推官房间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张昌打发到棚那边。

王四娘掐着腰,跑去狠狠骂了一通刘仵作。

张昌等着刘仵作去王判官那里请辞完了,便叫住了他,笑问他:“这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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