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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大约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柯明叙，站在原地没有动，柯明叙自然不好和她们有什么肢接，只好停在了原地。

她才没有呢。景瑚便是心非：“我是看你跟宁家的小娘相有些尴尬，所以才帮你一把的，你可不要不领情。”

景瑚和柯明叙站在四无人的甲板上，隐隐能看到船尾的谢池莹和宁六郎。

“无关要之人的心思，我从来不会去猜。”他用下指了指船尾，“莹儿未来的夫婿，就是这个宁六郎？”

宁五娘的神情几分不屑来，“听着可真鄙，想来不是什么人杰地灵的地方育来的语言，便连说话的人也……”

他方才可是一个人站在船赏景的，宁家妹本都还没有过去和他搭话。

柯明叙的声音响起来，“与燕梁相比，那邬草原的确不是什么人才辈之地，甚至还葬送了许多我燕梁的英杰，这是敕勒语。小县主说敕勒语，是我教会她的。让两位小见笑了。”

“真是不识趣。”这一句话，景瑚也是用敕勒语说的，而后就想上前，“请”宁家妹让一让。

明叙上。

船并不是那么宽敞的，宁家妹并排站在一起，挡了他的路，他从船走过来，低声和她们说了句“抱歉”，请她们让开。

景瑚静静的观察了他们一会儿，回过来却看见柯明叙在望着她。“小柯大人这样望着我什么？”

他很快就回答她了，“我觉得如何并不重要，这是宁家还有谢家的选择。甚至连莹儿如何想，宁家的六郎如何想，都并不重要。这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荒谬。”

景瑚不情愿的了，“莹自己的说法，大约就是的吧。而且今日船上都有长辈，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单独去说话了。”

景瑚又：“小柯大人不会看不来她们有什么心思吧？”

景瑚自然更加得意，微微晃着脑袋，“二位小，失陪了。”也就不理会后神越加沉的宁九娘，还有气的说不话来的宁五娘。

景瑚心里得意，微微抬了下，此时反而要说燕梁官话了，“柯世兄，我有事情要同你说。”

宁五娘的脸此时已经涨成了猪肝，麻木的让开了一条路，看着柯明叙走到了景瑚边。

柯明叙便又：“麻烦两位小让一让。”

便听见宁九娘笑着：“小县主这说的可是哪里的方言？不大像燕京周边的话。”

景瑚一说话，宁家妹终于又回过神来了。

两妹对视了一，用手帕捂了嘴，轻轻笑起来。

宁五娘也是有意思，城府修养还不如自己的妹妹，也不知这个“才女”的名号究竟是怎么来的，真是被人捧坏了。

“那小柯大人怎么想，你觉得他们两个般吗？”

柯明叙便：“小县主自己将我找过来说是有事要说，此时倒是好像不得打我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