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我承认你是救了我，我也激你的，不过……郡王会不会这样想呢？”

人生很漫长，也不知要在这个地方待多久，会遇见死尸的机会太多了，她不能每次都靠人救或者等死。

“话说你还有东西在郡王哪儿吧？他一气之下会不会……”

“宗清夜不会同意的。”

收回了脚偏看着他，在见到那份不比清夜浅的哀伤时，没没脑的问了一句：“既然如此，你为什么非要和我们作对呢？”

宗清夜不在，没人能比她章沫凡更狗。

“我这里倒是没什么……”脸惨白的章沫凡抬盯着他：“要是郡王知了，你觉得他会怎么收拾你呢？”

章沫凡右手着额心缓缓站起来，平白卷起的风扯得她的发丝肆意飞扬，而她的双目严重充血，将那张好看的脸抹上了一丝血腥。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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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商脸立即大变，饶是他本事再厉害，也抵不过那个人的手段更胜一筹。

她没有答话，只是扶着一旁的椅坐了下来，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这下我们算是扯平了？”

“你学这些嘛？难不知通灵者一旦暴，会受尽天下人的耻笑吗？”

怪不得清夜总喜拿人把柄，原来这个东西用起来是真的很啊……

华商像是突然被中了什么心事，那双睛染上了一哀伤：“每个通灵者的初衷都是为了好好活着，可是到后来这份愿望都会变成被人唾弃的把柄。”

“我要你当我的小师傅，悄悄教我怎么控制反噬。”

“你这人怎么一理也不讲？”

对哦，他的那个故事里他就是主角。

“是你们在和我作对好不好！”华商气得直翻白：“不是你和宗清夜一天天追着我欺负吗！”

随着她右手的松开，那些白雾突然停了下来，在空气中慢慢消失不见。

其实华商方才的捉是有些严重，本来在刚瞧见她痛苦的时候就已经想收手，但奈何心中的不忿太多，这才多忍了一会儿。

“好好好……收手！有事好商量！”华商终于服了。

“我觉得你通灵之术用得很不错。”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把这些都告诉他。”

“你想怎么样？”

“我只是为了让自己好好活着。”

“行啊你，无师自通啊！”

“反噬有多痛苦，你应该是最明白的。”

“喂……虽然中间了一小错漏，可是我好歹也救了你！”

“只是为了活着？”

华商觉得自己好像被人下了，但此刻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呢？”

“行行行！你赢了。”

“老娘从来就不是一个肯吃亏的人！”

章沫凡终于缓过了劲儿，撑着椅站起来朝外走去：“所以不是让你悄悄的么？”

她必须要自己大起来自救。

他不善于欺负女人，可谁让她和宗清夜都喜戏自己？这笔账怎么也得还一些回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