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伸手招了辆租车，等女生坐去后，自己从另一边拉开门上车，车停顿片刻，离开了这里。

下了课后，纪悄要去图书馆，一人却拦在了他的面前。

辅导员说，“纪悄啊，你多久没参加党员活动了？”

阎澄心里着急，但一时半刻真拿这状况没办法，他只知这次真是自己过分了，纪悄要生气，他就忍着哄着，等对方终有消气的一天。

到了系办后，李辅导员正在和隔（3）班的辅导员说话，把纪悄晾在那儿足足十多分钟才转看了过来，她长得年轻，说话声音也细，哪怕气不算很好，但是听来也没有特别刻薄的意思，但是仔细想想，这话说得并不客气。

说完，又从一边了一份资料丢到纪悄面前，“还有件事，系里现在勤工俭学的名额很张，我看过你的情况了，也给你的监护人打去了电话，你的生活条件并不困难，比起一些从农村来的孩好太多了，有些人连学费都不起，你还有闲钱在外面租房，这样占用学生资源，是绝对不可取的行为。“

了系办，纪悄一路朝校门走，走了半晌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机在叫，拿起来一看，是阎澄打来的。

缓睁开沉声让他把自己放回床上。

他没哪里伤了，只是实在太累了，和心都太累了。

纪悄一愣，似乎从暑假前就没有了，当初答应也是因为吴老太推荐的份上，纪悄本对此并没有太过在乎，不过他的习惯是，既然已经了，必定不会糊涂以对，然而这件事，的确是他疏忽了。

然后，不等纪悄辩驳，就拿了笔到他手里，“这份取消的表格你填一填，别让老师难，我总要对其他学生和校领导代的。”

纪悄默默地望着租车远去的方向，半晌都没再动。

纪悄轻，“我忘了。”

了班级就看见坐在第一排的崔冲，崔冲也直勾勾地望着纪悄，边还是一如既往的空位，纪悄却没有过去，返找了教室最后的角落坐下了。

终于那嘈杂的声音停了下来，下一刻传来阎澄的一条信息，“我有些事，不能回来吃饭了，你好些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带些外卖回来？记得早睡觉，不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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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导员摇摇，语调不满，“你的心思不在学校，我看来了，班不愿，组织活动也不参加，那你这大学读的有什么意思？“一年也就一次考试，特别是两年，纪悄的优秀成绩当然没有以前在附中那么鹤立群了，大学里要的是更全面更多元化的学生发展，不要这死读书还不懂际，不愿意和同学亲近，不帮老师忙的人，纪悄这孩，最最不讨喜，就算辅导员一开始还顾惜着他的学成绩，一来二去，那好也差不多被磨光了。

崔冲带苦，有很多的话想说，但对上纪悄淡淡看来的神，所有的解释又都堵在了嘴里，最后只堪堪地憋了一句“辅导员前两天就在找你，让你来了之后过去下。”

纪悄走啊走啊，天已经很黑了，他离学校也越来越远，终于走到了一条还算闹的街前，纪悄累的脚都要断了，他在一个公车站牌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正想歇一歇，却见对门的咖啡馆内走了一男一女。

阎澄怎么劝纪悄都不愿意去检查，只有跑去把买来的粥了，一勺一勺喂了纪悄喝下，纪悄有低烧，阎澄在床边陪了他一天，又是端茶倒，又是脸手，满脸的悔恨痛苦，可是无论他怎么歉，纪悄都只垂着一声不吭，好像当阎澄是隐形透明的一样。

看着纪悄没什么反应的脸庞，辅导员更不兴了，“如果你不想党你就告诉我，后面有的同学在等着，不懂得珍惜，给你也是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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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悄，拿了东西便离开了，留下崔冲复杂又不甘地看着他有些蹒跚的背影。

纪悄又盯着这条信息看了好一阵，才了删除，然后把手机放回了袋里。

明明很疲惫，纪悄却没有回家，他在路上闲逛，看着许多店家门张贴的招聘启事，有房产中介、洗碗小工、汽修学徒，条件似乎都能糊，但是人家不要兼职。

男生很，女生很，两人一直说着话，男生不时，女生则笑颜如。

纪悄瞪着那两个名字，良久都没有动作，电话挂了又响响了又挂，足足持续了十来分钟，连路过的学生都投来奇怪的目光。

虽然很不想请假，但纪悄的的确撑不住以往的活动量，在家里休息了两天后才在阎澄的烈反对下回了学校正常上课。

后面一句话说得严肃，纪悄也听懂了里面的意，他迟疑片刻，缓缓地落了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