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尽她知无论有没有她，每年都会死一个女孩，但有一段时间还是难免觉得后来的那些女孩都是因为她才死的。

如果她们的生辰与她不同，或许就没事了……

而上次桃源山之行，刚好是她生辰之后没几天。

用弹弓打了我，让燕帝请来了民间一个擅长玩儿弹弓的人，跟他学了三个月的弹弓，这期间几乎没怎么见人，为的其实就是冷静下来，把这件事忘掉。”

“而在找到我之后……他们就把这女孩换成了与我生辰完全相同的。”

楚瑶摇：“真命凤女如果这么随随便便就被找到的话，曹正罡就没办法享受这么多年的荣，只要取皇后的心炼丹之后就会被燕帝摒弃了。”

纵容她是为了让她时刻都能开开心心的，不被世俗烦扰，并且把他当自己的亲生父亲一般亲近敬重。

“那在找到你之前呢？

她学弹弓的事情魏祁是知的，原本以为只是幼时争好胜不肯吃亏，却不想还有这层原因在里面。

“他们为什么不找当时的皇后呢？

“是，”楚瑶喃喃，“我虽然不喜狩猎，但也谈不上讨厌，只是在生辰的那几日……不太愿意见血。”

“后来我从地来，他还作势惩罚了曹正罡一番，也是为了给我看，让我以为他对我十分护，连最看重的臣都惩罚了。”

“但这么多年随着她浸在人世之间，又被权柄诱惑，一颗心已经不在燕帝上了，上那儿真凤之气也早已散尽，不然燕帝也不会有三十岁的那次灾祸。”

他再次觉得自己对于楚瑶的过去了解的太少了，她受过的那些苦，他竟还当荣耀。

“是。”

他们去大燕为质的时候燕帝已经四十多岁了，如果照曹正罡所说他命不久矣，那他之后又活了这么久，曹正罡是怎么给他“续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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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当年我被关地时，燕帝并没有去，只是曹正罡去了而已，就是怕我知他也参与了这件事，会对他心生厌恶。”

理说嫁给了燕帝成为皇后的人，不才应该是真命凤女吗？”

魏祁了然的了，终于明白燕帝纵容楚瑶以及派人监视她的真正原因。

监视她是为了不让别人烦扰她，同时防止她知事情的真相。 [page]

所以燕帝才会对她比对自己的亲生儿女还好，所以当年他在围墙外误打误撞的被误会为偷窥珍月洗澡，燕帝才会如此恼怒，几当场杀了他。

“难怪上次在桃源山你不愿意狩猎，原来是因为这个……”

“而真正的凤女必要有一颗单纯净的心，没有被世俗浸染，而且这颗心一定要向着燕帝，全心全意的把他放在心上才行，唯有如此，炼的丹药才有长生不老之效。”

在确定你就是凤女之前，他们是不是……还找过别人？”

“我也是之后去查这些事的时候，才知原来以往每一年，曹正罡都会在燕帝三十岁时生病的那日，找一个与他生辰相同，仅年份不同的女孩，取其心炼丹，为燕帝‘续命’。”

魏祁心像是被压了块儿石，沉重的不过气来。

魏祁伸一只手，从她的颈下穿了过去，揽住她的肩。

可是，若说凤女……

“以后喜什么讨厌什么都直接告诉我，哪怕不告诉我原因，只要让我知你的态度就好。”

楚瑶低声答了一句，情绪低落。

“他自然不会这么傻，所以告诉燕帝说皇后并不是真正的凤女，不过是沾染了一些真凤之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