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秦央回过，“羡慕什么？”

“所以，输的洗碗！”

秦央眸一眯。

秦央珠转转，语气略带勉：“榴莲和菠萝！”

“不行！”

秦央：“……”

秦央扭，埋怨的看了说实话的阮江西。

自从签了那一纸协议之后，秦央和江裕的关系也似乎变得和之前有所不同。

秦央又问江裕：“你就不能等她来的时候再来献殷勤？”

约定的是数字面朝上者洗碗。

“你！”

江裕笑得真诚：“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有想她。”

“……”

看着两人站在理台上合默契的洗碗时，秦央突然觉得，让他们来蹭饭也未尝不可。

江裕忙改：“那她想吃什么？”

秦央是个公平的裁判：“为了公平起见，你们两人一起吧。”

然后，就有了第二次。

秦央走过来，看一餐桌上狼藉的一片，视线在两人之间循环，最后从袋里摸一枚币拍在桌上，“那就抛币吧！”

第四次。

想要靠耍赖萌混过关的两人，最后只能灰溜溜选择抛币。

“为什么？”

……

第一次，秦央看着那一堆吃的，眉锁，问江裕：“你这是在提示我该消失了？”

“江西知能灭了你！”

秦央似乎有些为难，迟迟没开。

秦央反应了一秒，然后捂嘴笑了。

比如，江裕隔三差五会买一堆秦央吃的果和零敲响她的门，然后说：“这是我给她买的，照协议，你不能拒绝我对她的关心。”

“……”猝不及防的狗粮扑面而来，秦央抿抿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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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次。

江裕：“……”重味！

“嗯？”江裕看着她。

江裕：“那你想吃什么？”

江裕站她后，突然声：“羡慕了？”

程锐：“……”

起码每天能看看好戏，心情也能愉悦一。

数老师，怕是已经被程锐气死了吧？ [page]

这是她第一次听如此荒谬的概率学。

“……”

第三次。

然后第二天，秦央家里弥漫着一郁的榴莲香和菠萝香……

阮江西拿他的话堵他：“概率不一样！比如，你石，我布是我赢，我剪刀是我输。但是，我比较喜剪刀，概率显然比我布的大！”

彻底被颠覆了认知。

所以，碗谁洗？

”

只不过——

江裕看着她开怀大笑的样，到了心坎。

秦央：“怎么又是蓝莓和芒果？”

好像这段时间以来的疲惫，就因为她这一笑，全都消散了。

而两人均是。

就在江裕第n次送来果时，秦央终于忍不住提建议：“江总，我觉得……”

倒是屋里的阮江西替她开了：“表哥，天天吃果也是会腻的，能不能换个样？”

江裕笑：“夫妻双双把碗洗……”

江裕摸摸鼻梁，表情委屈：“那你告诉我她什么时候来？”

这是江裕第一次发觉，原来，一个人的笑容，真的可以治愈另一个人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