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问题吗？

天书我也不知。生死簿又不是人，我上面没有它的名字。

冶昙原来你不知啊，那我就放心了。

天书……？

冶昙伸手，拽住走在侧靠后一位置的书吏的衣袖。

那书吏对上那双翡安静的眸，并无任何意外，眸缓缓弯成月牙的形状，温和又慧黠“小少爷有何吩咐？”

“我想知，生死簿了什么问题。”

天书呆了一下不是说了不可以这么直接！人类遇到这事，一般都会徐徐图之，迂回话。

冶昙眸光恹恹哦，可我不是地府的鬼。我也不是人。

祂想了下，拽着对方衣袖的手，轻轻晃了晃“请说得详细一。”

天书惊得差从伞上掉下去你从哪学会碰瓷的！

书吏笑了笑，娓娓说“小少爷可知，凡人虽然寿命有限，但总会现一些特异之人。寿将尽却又死而复生；明明死，却又借尸还魂；司勾魂，偏生却能躲过。凡此，古已有之。在生死簿上，便如同人间生意的坏账。虽然疼，但不过是结算得迟缓些。可是，地府每百年复盘一遍，却发现这坏账的数目比预料得更加庞大，越来越庞大。”

冶昙一眨不眨看着他“发现了坏账，不解决吗？是不想解决，还是解决不了？”

书吏依旧微微弯着睛，笑着看祂，像最是情和的年轻书生一样，连声线也像“老朽只是看守着生死簿，事宜是上面那些大人的，老朽只知，什么都没有发生，生死簿上一切正常。”

桑君晏墨眸无动于衷。

了这样大的问题，生死簿却一切正常，本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冶昙的眸完全睁开了，难得认真。

祂的瞳仁很大，占据整个睛三分之二，翡冷层层加，完全睁开后，睛留白的分格外清澈剔透，专注看人的时候，说不的无辜和静谧，眉间却一片冰雪清圣，像传说中的天人“哦，之后呢？”

天书噘嘴，气的声音酸酸的我跟你说事情的时候，你可没有这么捧场呀！

还总是蹙着眉，神情随时放空，像是一条晒不到太忧郁的咸鱼。

这个鬼吏说话跟说书似的，有那么快乐吗？

书吏敛成月牙的灰白的瞳眸微怔，不慌不忙“经过查，生死簿的确正常，无一错漏。那些坏账上被划去的名字，也都全都时回归冥府，转回。只是——”

他顿了一顿“少爷可知，这些已死之人的名字，仍旧反反复复重新等待被审判的生死簿名录里。明明已经被司审判，回，这些人的名字却还是一再现。”

这话说来平平，却叫人后背起一层寒意。

也就是说，生死簿上的账目的确没有问题，是生死簿“自”了问题，不认，甚至在排斥那批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