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歉？恶心还不让人说了？我偏要说，沈乔你堂堂一个alpha只有靠别的a替你这本事？是因为有妈生没妈养才能有这奇怪的癖——”

“闭嘴！”blx的教练恶狠狠地喝止，不再让他往下说。

方教练的神情却也冷了下来，不知想到什么，从兜里摸手机，对blx的教练晃了晃：“刚才的话我录音了，贵队队员涉及对我队队员公然行侮辱，要么歉，要么我把录音上联盟官方。”

乐乐在旁边凉飕飕地问了一句：“徐啸，你想被禁赛吗？”

徐啸听见乐乐的声音，本还打算继续厉内荏下去，结果教练的骂声再次传：“蠢货！你还想跪在这里丢人现到什么时候？再不给我歉，下场比赛你不用上了。”

他迟疑了一瞬，发觉自己实在是站不起来，脸再次涨红，只不过这次是因为丢人而憋来的。

接着，他不情不愿地从齿间蹦一句：“我收回那些话，够了吧？”

覆在上的信息素并未被收回。 [page]

他甚至看到了陆哲的角冷冽地勾了勾，眸中带着几分嘲意看来，“需要我教你怎么歉吗？”

徐啸不吭声，察觉到那雪松味又要将自己淹没，他从牙里蚊嗡嗡一样地挤三个字：“对不起。”

blx教练额了，是被徐啸的愚蠢气的，若是陆哲真搞什么事情，他不会置之不理，可惜对方的信息素控制得很好，徐啸此刻一看就是除了丢人伤自尊、就算被送到医院，也不可能查什么问题。

他无比懊恼当初怎么就看走了，签来了这么个不省事的东西，何况还是用这么个家伙把沈乔给换去了……

教练越想越后悔，脆转回了blx的车里，不去这糟心事。

乐乐翻了个白，也给莫莫丢了个，对这破事再没兴趣围观下去，在外边儿待了，想回车里空调。

至于徐啸——

他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自己回基地算了。

……

一看撑腰的人走了，徐啸的脸可见地颓败下来，闭着睛，心死一样地开：“对！不！起！行了吧？”

陆哲这才收了信息素，看都不看他一，转兀自回了车里。

沈乔意识到他余怒未消，也三两步跟了上去，方教练见事情解决，当然也不会停留，对旁边拼命朝他打询问什么情况的老蜗和二摇了摇，指了指车的方向，示意他们不要话多，先回车上去。

“陆队？”

坐在车里的钱宝错过了八卦现场，好奇地扒着椅背，回去看坐在最后一排的陆哲，自己一双充满求知的睛。

陆哲却是坐在车窗边就闭目养神，仿佛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她只能看向沈乔，结果沈乔也没有回应她，钱宝只能无聊地坐了回去，摸了自己的手机。

她打开了一个群，名字叫“dg三条汪汪汪（3）”。

钱钱money：“什么情况啊！我就心急想早去洗个澡，没看到第一现场啊！来个人跟我描述一下现场的惊心动魄？”

flower：“据我观察，好像是blx的徐啸吐芬芳，被队长教训了？反正我回来的时候他还在原地长跪不起呢，隐隐约约还听见他回喊队友来扶一下，因为站不起来了。”

蜗壳：“啊，队长这男友力——”

钱钱money：“啊，队长这男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