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这个机会举手要求发言，没等常伟思表态就大声说：“首长，我提个要求，以前提过的——信息对等！”

他不想挨史坐，但也只有那一个空位，他只好坐过去，屋里本来已经很的烟味更加重了。

首先把当前情况向与会的同志们介绍一下。”

“呵，听说那玩意儿一发丝就能吊起一辆大卡车，犯罪分要是偷儿去把刀，那一刀就能把一辆汽车砍成两截吧。”

冰箱里冷冻的罗非鱼！鱼冻后，背上的那排刺就跟一把快刀似的……”

从史那带有一半调侃的表情上，汪淼看不他是不是开玩笑。

史把面前的文件从袋中一半又了回去，显然没了兴趣。

“什么意思？”

“他们也是同志，反正这边的人都是这么称呼的。”

“战区”这个不寻常的术语令汪淼迷惑，他还注意到，首长好像并没有打算向他这样的新人介绍来龙去脉，这倒是印证了史的话。

纳米材料？

汪淼简单地回答。

“纳米材料。”

在迷惑的同时，汪淼对史的观察力留下了些印象。

发文件时，史凑近汪淼说：“汪教授，你好像是在研究什么……新材料？”

常伟思将军抬起，“没有任何一个军事行动是信息对等的，这也请到会的专家学者们谅解，我们不可能给你们介绍更多的背景资料。”

“鱼？

令他到意外的是还有四个外国人，这些人的份令他大吃一惊：其中的两个人也是军人，分别是军空军上校和英国陆军上校，职务是北约联络员；另外两人居然是国中央情报局的官员，在这里的职务是什么观察员。

像我，在这儿混了一个多月，还和你一样什么都不知。”

经过简单的介绍，他知还有少分警方人员，其他的人都是和他一样参加会议的专家学者，其中有几位还是很有名望的科学家，而且是研究基础科学的。

知用的是什么？

“同志们，会议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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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会议的是一位叫常伟思的陆军少将，与会者有一半是军人。

常伟思说，低翻着文件。

史把嘴凑到汪淼耳边，“别给这帮家伙好脸，他们歧视咱们，只想从咱们这里掏情报，但什么都不告诉咱们。

“大史，你把烟熄了，这儿的烟味够了。”

在常将军这简短的开场白中，他两次提到了“同志们”，汪淼看看对面的两名北约军人和两个国中情局官员，觉将军似乎漏掉了“先生们”。

“说得对，鱼都能犯罪呢！我办过一个杀人案，一个娘们儿把她丈夫的那玩意儿割下来了。

“我没兴趣，怎么，让我来开会就是为这事儿？”

“哼，本不用成刀，用那材料一只有发丝百分之一细的线，拦在路上，就能把过往的汽车像切酪那样切成两半……啥不能用于犯罪？

史低声地对汪淼说，同时用手中的烟指了指那四个外国人。

汪淼看到了史，他倒是一反昨天的鲁，向汪淼打招呼，但那一脸傻笑让汪淼愉快不起来。

从所有人的脸上，汪淼都读了一句话：我们已经尽力了，快他妈的结束吧！

“我听说过，那玩意儿度很，不会被用于犯罪吧？”

临时拼凑的会议桌上也是堆满了文件和杂，与会者大多神情疲惫，衣服皱的，有领带的都扯开了，好像熬了一夜。

常伟思将军说，“在全球各战区，我们这里现在成为焦。

没有安在机架内，而是随手堆放在服务上；有好几个投影仪的大屏幕，在大厅的角落里呈不同角度随意立着，像吉普赛人的帐篷；烟雾像晨雾般在半空浮了一层……汪淼不知这是否就是那名军官所说的作战中心，有一他可以肯定：这里在理的事情，已经让人们顾不上其他了。

刮鱼鳞的刀都能！”

不、不，与那些都没关系。”

史拿着刚着的烟四下看看，没找到烟灰缸，就“吱啦”一声扔到茶杯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