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告诉你。”

杨晋文对着电视嘿嘿一笑说：“老张你要墓碑吗？

墓碑是给人看的，那时已经没有人了。”

张援朝呆呆地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长叹一声：“是啊是啊，没有人了，什么都是空的了。”

在去三号聚变实验基地的路上，章北海的车一直行驶在厚厚的雪中，但在接近基地时地上的雪全化了，路变得十分泥泞，本来寒冷的空气变得温而，有一天的气息。

章北海看到，在路边的山坡上，一丛丛桃在这严冬季节不合时令地开放了。

他驱车向前方山谷里的那幢白建筑驶去，基地主位于地下，这幢建筑只是。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路边山坡上有一个人在摘桃，细看发现此人正是自己要找的人，于是把车停下来。

“丁博士！”

他对那人喊。

当丁仪拿着一大把桃走到车前时，他笑着问，“这是送给谁的？”

“这是聚变的量开的，当然是送给我自己的。”

在鲜艳朵的衬托下，丁仪显得满面风，显然还沉浸在刚刚实现的技术突破带来的兴奋中。

“这么多的量就这么扩散，太浪费了。”

章北海走下车，摘下墨镜，打量着这片小小的天，在这里呼时没有白汽，他的脚底甚至都能受到地面的温。

“没有钱也没有时间建一个发电厂，不过也没什么，从今以后，能源在地球上不是什么需要节约的东西了。”

章北海指着丁仪手中的束说：“丁博士，我真希望有些事情能让你分分心，使这个突破晚些实现。”

“没有我突破得更快，基地有上千名研究人员，我只是指了正确的方向。

我早就觉到托卡克方式是一条死路，方向对了，突破肯定会产生。

至于我，是搞理论的，不懂实验又瞎指挥，可能还拖延了研究度。”

“你们能不能推迟一下成果发布的时间？

这话我是认真的，也是非正式转达了太空军司令的意思。”

“怎么可能呢？

对三个研究工程的展，新闻媒一直在追踪报。”

章北海，叹气说：“那就很糟糕了。”

“我知一些原因，不过你还是说说为什么吧。”

“可控聚变技术一旦实现，上就要开始太空飞船的研究了。

博士，你知，目前有两大方向——工质推飞船和工介质的辐驱动飞船，围绕着这两个研究方向，形成了对立的两大派别：航天系统主张研究工质推飞船，而太空军则力推辐驱动飞船。

这研究要耗费大的资源，在两个方向不可能平均使力同时行，只能以其中一个方向为主。”

丁仪说：“我和聚变系统的人都赞成辐驱动，从我而言，觉这是唯一能行恒星际宇宙远航的方案。

当然得承认，航天系统也有理，工质推飞船实际上就是化学火箭的变，不过是以聚变为能源而已，在研究前景上要保险些。”

“可在未来的星际战争中不保险！就像你说的，工质推飞船不过是个大火箭，要用超过三分之二的运载能力运载推工质，且工质消耗很快，这飞船只能以行星基地为依托，在太系内航行，这样，是在重复甲午战争的悲剧，太系就是威海卫！”

“这个类比很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