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对于三维世界来说你们现在有神一样的力量，但必须经过一段时间对四维的适应才能使用这力量。”

莫沃维奇和关一帆很快知了怎样不动内脏。

从一个方向上，他们可以像在三维世界里一样握住别人的手而不是抓住里面的骨；要到骨或内脏，则需从另一个方向，那是一个在三维空间中不存在的方向。

接下来，莫沃维奇和关一帆又发现了一件令他们激动的事情：他们能看到星空，在各个方向上都能看到。

他们清楚地看见，在宇宙的永恒之夜中，银河系在灿烂地延伸着。

他们知自己此时仍飞船中，三人都没有穿宇宙服，都在呼着飞船中的空气，但在第四个维度上，他们暴在太空中。

作为宇航员，三个人都曾经历过无数次太空行走，但从未觉到自己在太空中暴得这样彻底。

以往太空行走时，他们至少包裹在宇宙服中，而现在，没有任何东西挡在他们和宇宙之间，周围这展现无限细节的飞船对星空没有丝毫遮挡，在第四维度上，整个宇宙与飞船也是并列的。

对于由无限细节产生的无限信息，生来就是用于觉和思考三维空间的大脑无法把握，最初都于信息超载的堵状态。

但大脑会很快适应四维环境，无意识地忽略掉大分细节，只把握事的大框架。

当最初的眩过去后，莫沃维奇和关一帆又面临着一个更大的震撼，这个觉刚才被周围环境的无限细节所转移——即对空间本的觉，或者说是对三维之外的第四个维度的觉，后来人们称之为维空间。

对于亲历过四维空间的人来说，维空间是最难用语言描述的，他们往往试图这样说明：我们在三维空间中称之为广阔、浩渺的这类东西，会在第四个维度上被无限重复，在那个三维世界中不存在的方向上被无限复制。

他们常常用两面相对的镜来类比：这时在任何一面镜中都可以看到被复制的无数面镜，一个向无限延伸的镜长廊，如果作为类比，长廊中的每面镜就都是一个三维空间。

或者说：人们在三维世界中看到的广阔浩渺，其实只是真正的广阔浩渺的一个横断面。

描述维空间的难在于，置于四维空间中的人们看到的空间也是均匀和空无一的，但有一难以言表的纵，这纵不能用距离来描述，它包在空间的每一个中。

关一帆后来的一句话成为经典：

“方寸之间，不见底啊。”

受维空间是一场灵魂的洗礼，在那一刻，像自由、开放、远、无限这类概念突然都有了全新的义。

禇岩说：“我们该回去了，翘曲只能稳定一段时间，然后就会漂移或消失。

寻找新的翘曲需要在四维中移动，对你们这样第一次来的人有一定的危险。”

“在四维怎么看到翘曲？”

莫沃维奇问。

“很简单：翘曲一般是球形的，光在球内有折，里面的也有一定的变形，造成形状的不连续，当然这只是四维空间中的光学效应造成的，不是真正的变形，你们看——”

禇岩指指他们来的方向，莫沃维奇和关一帆又看到了那些，它们也呈展开状态，可以清楚地看到内动的。

就在他们刚才四维空间的地方，有一个透明的球形区域，里面的弯曲变形，那个区域像附着在蛛网上的一颗珠。

这与在三维空间的情况不一样，后者的翘曲没有光的折效应，是完全隐形的，只能通过它内已四维的的消失来知其存在。

“如果你们再来，一定要穿宇宙服，因为如果寻找新的翘曲返回，新手有时定位不准，返到三维时可能落在飞船外面。”

禇岩示意两人跟着他，那个珠状的泡内，就在一瞬间，他们又回到了三维世界，回到飞船的廊中，就在十分钟前四维空间时的那个位置。

其实他们刚才就没有离开，只是所在的空间多了一个维度。

舱上的那个圆依旧，仍可以看到里面那些中断的。

但对于莫沃维奇和关一帆，这已经不是原来那个熟悉的世界了，在他们现在的觉中，三维世界是如此狭窄和憋闷。

关一帆稍好一些，他毕竟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经历过一次；莫沃维奇则完全于幽闭恐惧之中，有一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