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从刚才回来，她的眉就一直微微皱着，看起来满怀心事。

九莺莺注意到她的神，知她可能是在九府遇到了什么事，有话想说，所以没有她，安静的等着她开。

如果九莺莺没有猜错的话，这件事应该跟芳有关。

芳跟杏一起伺候了她这么久，多少都是有些情的，杏这个人又容易心，芳若过的不好，杏一定会于心不忍。

果然，走了一会儿，杏忍不住抬：“小，我今日去二小院里的时候，正好遇到了芳。”

九莺莺顺着她的话问：“她现在如何？”

芳斟酌了一下，回答：“她看起来过得并不好，婢去送东西的时候，她正跪在二小门前的地上受罚，听说是因为二小吃她的糕的事后，不小心磕到了牙，所以罚她下跪。”

“婢去的时候，正赶上中午，光正足，她晒得满大汗，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了，面苍白，跪在那里摇摇晃晃的，婢于心不忍，去询问了几句，听说她还得跪一个时辰。”

九莺莺了，对于芳的情况没有太惊讶。

九红豆不信任芳，以为她把芳留在九府是别有目的，所以才会想尽办法折腾芳，把新仇旧怨都算在了芳的上。

可怜芳机关算尽，换了一个对她极为厌恶的主。

她偏偏对九红豆的心事一无所知，也不知九莺莺早就看透了她那些蠢蠢动的小心思，还以为自己很聪明，替自己挑选了一位名主，日后可以一帆风顺，却不知等待她的只有聪明反被聪明误，其中的苦果，也只能她自己品尝。

杏迟疑了一下，抬看着九莺莺，小心翼翼的问：“小，芳托我问问您，她还想回来伺候您，可以吗？”

杏为人憨厚耿直，不知芳的真面目，现在看到芳过的不好，忍不住担心芳的境，所以才会回来跟她提起这件事，想帮帮芳。

九莺莺闻言，轻轻摇了摇：“她现在是二的丫鬟，我哪里有再讨回来的理？更何况现在已经分家了，她的卖契留在九府，不是我想要就能要回来的。”

“小，我明白。”芳微微颔首。

她知这几乎不可能，只是芳一直求她，她见芳满脸冷汗的模样实在是太过凄惨，所以不忍心拒绝，才回来转达给小。

九莺莺想了想，：“杏，你明天去库房支儿碎银，到九府送给芳，就说是我给她的，最好能让二小的人看到，这样二小才会知我还关心着芳，以后也许会顾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