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烟灰缸里，“女人，小心好你自己的嘴，说谁小混球呢？”

“说的就是你这个不认账的小混球！”

慕晨初着腰，一脸蛮横的凶相，咬牙切齿，“苏君衍，你这辈烧成灰我都认得你这张让人一看到就想要上去揍一顿的嘴脸！”

苏君衍气得嘴都要歪了，加上包厢里还有两个看戏的人，他原本就总是喜奚落顾彦，而现在，自己好像是把最容易让人拿来当笑柄的一面展在顾彦面前，他面上觉得过不去，瞪着慕晨初的神更凶狠了。

“你，女人！你给我来，我有话和你说。”

慕晨初偏偏不，“我为什么要跟你去？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正好有人在——”

她看了一顾彦，一本正经地说：“顾总是我的上司，我相信顾总最讲理了，今天我们这么难得，隔了十几年还能再碰恢恢疏而不漏。所以你，苏君衍，把十几年前欠我的，还给我！”

“你到底欠她什么东西了？”

顾彦似笑非笑地抬起来，看着苏君衍一张五彩呈现的俊容，忽然就觉得心情很好，伸手掸了掸烟灰，嘴角的笑意更邃了一些，“让人家十几年了都还记得你苏君衍，难不成你把人家的传家之宝给没了？”

“比传家之宝还要重要！”慕晨初拧着秀眉纠正。

衿有些茫然地站在一旁，她觉得有儿尴尬，可是又不知应该怎么站来，说什么话，看着慕晨初好像特别生气的样，再看看苏君衍的神也很不对劲，这两人……真的是仇人么？

可是，今天不是还有一个项目要谈么？

她了手中的包，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告诉他们一声，工作为上？

“你。”苏君衍皱着眉指了指慕晨初，磨了磨牙才恨恨地说：“你跟我来！”

他说完就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就拽住了慕晨初的手腕，男人的力一贯都比女人大，慕晨初自然是要挣扎，嘴里还格外激动地骂着苏君衍不要脸之类的，最后被彻底惹恼了的男人索拦腰就将她抗在了肩膀上，走了包厢。

衿看着这两人，都像是吃了火药一样，就这么去，不会什么事吧？

她想了想，还是要跟着去，才一转，就被顾彦叫住，“你去哪？”

“……他们这样，会事吧？晨晨是我带来的，我还是去看看她。”

“回来！”

衿脚步一顿，侧过，看着那个从沙发上起的男人，包厢的空间其实很大，不过顾彦上的气息太过烈，原本坐在那里就足够给人一大的气场，现在这么一起，仿佛更甚。

衿心里对他有所忌惮，之前两人单独在办公室的时候，他就总是喜对自己动手动脚，哪怕是在乔家，他都无所顾忌。现在这地方，恐怕他会更过火！

她心一抖，就下意识地往包厢的门退了一步。

顾彦看着她底那些警惕的光，眸光微微沉了沉，大步朝着衿走去，“什么时候你看到我，还是这样的神？你有多怕我？”

衿被他说的面一红，底气明显是不住的，可是又不肯服输，梗着脖就反驳，“谁怕你了？我只是担心晨晨会事，何况今天我们不是来谈项目的合作的吗？要是她们有私事没有解决好的话，我觉得明天也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