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不然，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学识众。而且当时，邓家蒸蒸日上，家底殷实。

两人是指腹为婚，盲婚哑嫁。

刚嫁到邓家时关雅很忐忑，总担心自己这里不好那里不好招来嫌弃。在那个时候，是邓谦文空闲时一步步引导关雅要怎么和他的家人相，一让关雅放下自卑。

两人婚后两年关雅还没怀，她在邓家受到了不少压力。那时候邓谦文还要去国留学，他思考之后，决定带关雅一同去国。

在国人生地不熟的，担心关雅在家无聊，他把住选在周围华人很多的地方，还教关雅说些简单的英语，教关雅写字。

“现在人人看到我和老邓，都说我们相。但是在以前啊，可都不是这么说的。”

衡玉还记得对方说这句话的神情。

带着淡淡的慨和幸福。

虽然不是同一辈分的人，但邓谦文和关雅这对夫妻，与郁洛和季曼玉，就是一个对照组。

在这个时代，所谓的不般，只要有一方愿意多宽容些，多给彼此一些时间，其实也是可以从“不般”变为“般”的。

毕竟也没有多少人生而知之。

——

《黄粱一梦》这篇小说，季曼玉打算投到《新公报》报社。

她的前两篇小说都是投到《小说日报》那里。顾名思义，《小说日报》里面的内容，大多数是拿来打发时间的。

《新公报》却不同，在北平文人圈里，如果说有谁没看过《新公报》的报纸，那绝对是要贻笑大方的。

《新公报》的专业程度，而且北平这一家是报社总，但报社在沪市、南京、长沙等人较多的城市，也都设有报社分。

如果遇上什么特别众的小说，报社会同时在好几个地方连载，推广程度是完全不同的。

很快，信稿便寄到了《新公报》。

“萝梦”这个笔名已经有了一定的知名度，信寄到报社，很快就到了副主编柳余生手里。

柳余生本人学贯中西，上常穿的却是一灰长衫。他了手，这才将信撕开，取信封里面的小说翻阅起来。

当看到时间线是在一九一九年时，柳余生便心念一动。

他往下继续翻看，很快就看到五月四日这一天，黄粱被他爹派去拿账本。

这里有很大一段内容在描写那场浩大的运动。

柳余生为北平人，那场运动兴起时他也不过二十，自然也曾亲经历过那一场前所未有、石破天惊的运动。甚至，他本人就是学生领袖之一。

小说把那件事娓娓来，柳余生阅读着，前似乎浮现起昔日。

很快，他就看到黄粱正准备坐上黄包车，结果一阵后，再次睁开居然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一片黑漆漆的，而他面前一个大屏幕，上面正在播放电影。

这电影，讲的就是有关这场运动！

柳余生下意识坐直，屏息看了下去。

小说里，在来到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后，黄粱只觉得脑一阵发疼，还是像之前一样乎乎的。他明明记得自己刚要坐上黄包车啊，耳边还隐隐约约是各嘶喊声，现在这里怎么这么安静，周围还是一阵黑漆漆的呢。

黄粱忍不住动了一下，手在椅上摸了一把。也没错，大白天的，他总不会是梦了吧。如果是梦，那这一场梦就太过真实了。

“黄粱你怎么了，动来动去的。”旁边的同学听到黄粱的声音，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