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舟过了片刻才说：“可以帮到你，贫僧很兴。”稍顿，他又说，“贫僧近日想到，你若每日喂灯一滴血，贫僧应当可以尽快恢复，带你去南狱。”

“是吗？”谢明瑶知了，但也没说好或不好，莲舟也没再说什么。

懒得再苏芷汐，谢明瑶还记着有人在等她，她将被圈起来的傅清商带走，傅清商上禁言符因为跌落而掉下去，此刻能说话了，就问她是谁。

谢明瑶气遮面，他看不见，就开始猜测：“那日在河边是你带走的李婉？”

得不到回复，傅清商又说：“修与妖修素来关系好，你为何要帮那女人却不帮着我？你或许不知，我乃妖王师无音座下四君之一，你若帮我，我定在妖王面前替你言，妖王与尊关系甚好，你定可在尊面前崭角！”

谢明瑶嗤笑一声，停在一片寂静的林，除去遮面的气，傅清商一窒，先是为她的而发怔，随即又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有些熟……

“尊那里我自己会搞定的。”谢明瑶慢悠悠，“至于你，我是不可能放过的。”她掐住傅清商的蛇，“带你到这儿，也不是要救你，只是……”

她话没说完就突然动了手，傅清商被剖开，七窍血，很快的，他丹田妖丹被掏，浑法力失，奄奄一息。

“你！……”傅清商一条枯的蛇甩在地上，“你竟敢……”

“我怎么不敢？”谢明瑶血淋淋的手上握着一颗泛着绿光的妖丹，“你那般对婉娘，我本来想着把你给昆仑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便这样算了，但又有另一个大人要你的东西，我欠他个人情，就只能去而复返了。”

“去而复返……？”傅清商意识混沌，一开始消散，“是你，房里就是你……”

“对，就是我。”谢明瑶踩着他的蛇神，“去吧，去死吧，去冥域好好见见那些被你玩至死的可怜姑娘吧，她们都在我耳边说，已经恭候你多时了。”

傅清商再也说不什么，渐渐化为乌有。

谢明瑶漫不经心地看了一，抓着妖丹离开，她没注意到的是，在傅清商化为乌有的绿光中，一最闪亮的，朝着妖族韶山的方向而去。

那是傅清商魂飞魄散之前发的最后讯号。

韶山妖王，金碧辉煌的大殿里，一袭金锦袍斜倚小憩的雍贵青年缓缓睁开了金眸。

……

夜更了，今夜不平静，谢明瑶赶回来的时候，不见半大妖的踪迹。

她站在树下，仰看着空的树，纤细的背影看上去有些寥落。

但若看到她的正面，就会发现她其实没什么寥落，还正在研究妖丹。

大妖走了吗？不要妖丹了？

他要是不要了，那她是不是可以自己留着？这东西能助她修炼吗？

正思索着，后传来细微的动静，谢明瑶转过来，看见了不远一棵树下，修长挑，白发红眸的大妖。

“你还在。”谢明瑶跑过去，笑，“我以为你走了呢！还好你没走。”

她朝他伸手，手上血淋淋的，檀冰垂眸望着，看见她血淋淋的手摊开，一颗碧绿的妖丹躺在她掌心，她兴地说——

“我为你掏了傅清商的妖丹，你有了这个，是不是就不会难受了？”

檀冰没想等她的。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