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瑶立刻从檀冰上下去，回到床榻边查看她的情况。

谢明瑶拉住她的手安抚着：“所以你在梦里想要杀了自己？”

谢明瑶好似个机人，跟着他的动作和节奏说着每一句话。

谢明瑶：“我知。”

两人一齐回去看，发现昏迷不醒的扶摇不知何时醒了，满脸绯地看着其他方向。

“你醒了？”她算了算时间，“提前醒了？”

扶摇咬，睛发：“我梦到自己被那盏灯骗了，害死了你，你被人扔下窟，撕成碎片，我……”

“那个，或许，我可以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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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瑶像是突然醒悟过来，挣扎着起，住檀冰的肩膀，在他以为无法继续下去的时候，看着他有些失魂落魄的脸庞慢慢说：“……我。我喜檀冰。”

他微微偏，从余光就能看见她等待的脸，问的后悔散去了一些，不知从哪里来了一堆勇气，转过来抓住她的手，又问了一句：“你不我？”

“檀冰……檀冰……”

扶摇怔了一下，也很惊讶竟然是尊救了她。

檀冰其实不想问这些的，她都和他成亲了，也告诉了他最要的秘密，他该知足的。

“喜，喜夫君。”

“……快活。”他清冷地颤声说，“从未如此快活过。” [page]

扶摇接受了这么多年的闺秀教育，真的觉得，这尺度太大了，大到她都有心漾。

，放开。”

“我应该什么时候醒？”她问了，问完也不等谢明瑶回答就抱住了她，她上还残留着尊上好闻的气息，这么一抱倒好像是抱着尊。

谢明瑶接着亲他：“快活吗？”

“满意。”他声线甚至有些颤抖。

她搂着他的脖颈亲他：“我你，最你，只你。满意了吗？”

“那你喜夫君么。”

他从来不如此，他总是被动的，可这次与过往每一次都不一样。

“……是夫君。”

谢明瑶慢慢靠过去，也不碰他，只踮起脚尖在他耳畔呼了气：“你再问一次，我就告诉你。”

谢明瑶脸上漾起一抹柔的笑，轻轻拉上被他搞得七八糟的衣裳，突然到他怀里抱着他说：“你。”

“再说一次。”檀冰急切，“谁喜檀冰。”

谢明瑶低闻了闻自己上的味，满是他上淡淡的檀香和莲香，背对着她的长发髻散，肩上红莲明灭，艳又清冷，矛盾得极引力。

“师尊是谁？”

檀冰清冷的桃缓缓睁大，谢明瑶捧住他的脸低柔：“谢明瑶喜檀冰。”

他解开锦袍最后的系带，低哑地问她：“谁喜师尊，说话。”

檀冰飞快地眨着，漂亮睫在下映着一剪影，他冠歪了，长发垂落下来，丝丝的雪白衬得他越发得不似真人。

扶摇晃了晃神，她还有些分不清真实和梦境，但想到刚才看见那暧昧至极，令她这样一个毫无经验的大家闺秀，不对，大家修不敢看的画面，又觉得那梦魇是没勇气这画面的。

谢明瑶顺着他的力一倒下，睛看着他，有些疯地顺着他的意思说：“我。我喜师尊。”

扶摇脑一立刻松开，赶低下说：“我，我了很不好的梦。”

檀冰静静在一旁整理衣袍，听着扶摇的话，他其实不太舒服，这般生死相许，是他和谢明瑶才对。但看妻认真看着扶摇的目光，他哪怕不舒服也忍耐下来了。

他们靠得那么近，她可以清晰觉到他所有的变化，激动，振奋，以及不可自的沉沦。

谢明瑶捧住他的脸，见他闭上了睛，正要吻上他的，就听见后传来尴尬的轻咳声。

“多

扶摇抬起：“我不能害死你，我怎么可以那样？我即便自己死了也不要你死，我恨死自己了，我不活着。”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谢明瑶叹息，“那都是假的，是梦魇在骗你，想要你死在里面，还好尊亲自手替你驱除魅，快谢谢他吧。”

再怎么也想不到，昆仑尊会和阿瑶这事情吧。

檀冰不肯放开，还低下来亲吻她，很刻的吻，很用力，像要将她全都吞下去。

“那你不我？”他突然问了，问完终于开始到了他慌，一直不放开的手终于放开了，起走开一些，与她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那夫君叫什么？”

一时片刻而已，反正她们早晚会分开，能和她一起离开的只有他和孩。

可他突然发现，其实他不知足的，最开始只是想要一个吻，后面变成是她的人，再后来是她的喜，她的，她的唯一。越来越多，他想要一切，想得自己都觉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