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易容法，只稍稍改了下鼻与嘴、下颔线。

这个时候，海东青飞回来了，爪上提着一条活蹦『』的蛇，直接把那蛇扔了姜恒怀里。姜恒瞬间狂叫一声，耿曙没被那蛇吓着，却被姜恒吓着了，他明手快，挟住蛇的七寸，：“没毒！别害怕！看，快看，菜蛇！”

“拿拿拿……”姜恒脑袋不住往后躲，“拿远儿！”

姜恒在沧山上被蛇咬过一次，当然罗宣很快赶来，什么毒都不在话下，但他还多少有害怕。

耿曙把蛇放了，朝他说：“那是风羽抓给你的。”

“哦。”姜恒心有余悸。

海东青此时正停在耿曙肩佩的护肩甲上，歪着，不解地打量他。

“真是有心了，”姜恒朝海东青说，“我不吃蛇，谢了。”

耿曙嘴角略翘着，说：“它想讨好你，奈何你不领情。”

“谁也不会领情的罢！”姜恒哭笑不得，但海东青的作为，还是令他十分动，便伸手『摸』了『摸』它。

海东青回姜恒怀里，收起了爪。

耿曙说：“所以它傻，就像我。”

姜恒说：“你又不傻。”

耿曙说：“恒儿，我傻。”

姜恒笑着侧，靠上耿曙的背，与他背抵着背。耿曙拿过缰，信手抖了几下，车穿过玉衡山下的古，了蜀，在江边悠悠地走着，冬季江退了，绿得不可测，两则是绵延不绝、铺满崇山峻岭的常青树。

“后来你去看过海了么？”耿曙又问。

“没有，”姜恒神地说，“等你带我去呢。”

耿曙“嗯”了声，又问：“记得咱们从浔东上洛的路上么？”

“许多都不记得了，”姜恒侧，朝耿曙说，“光记得项州带我去钓鱼那会儿。”

耿曙：“就不记得我为你抓鱼了。”

姜恒想起来了，那天很冷，耿曙为了给他找吃，站在里，『摸』了一下午，一无所获。

“从浔东去洛的路上，实在太冷了，”姜恒说，“还好没把你冻着。”

耿曙说：“可惜『摸』了好几个时辰，什么也没有。”

姜恒说：“也许因为那山涧里，本来就没有鱼。”

“你心疼我么？”耿曙问。

“当然了，”姜恒说，“只是那会儿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