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之间，予以对方简单直白的亲昵，表达自己的心意，半不难为情。

这亲昵，确实能让人心情变得很好、很幸福。

耿曙看也不看那守将，递一封信，说：“到明年二月开，若我还是没回来，你就将信拆了，着信上说的办。”

信里是姜恒思考了一夜，据推演留下的后手布置，如果他们没能顺利解决代国之危，宋邹将亲自前往郢都，长江下游的江州城，游说郢王与太，朝代国用兵。

届时嵩县的驻军，将奇袭梁国首都安，『』梁国撤军，联军只剩郑国。再接下来，就看琮自己的造化了，但料想能带耿曙这等良将，摒去刺杀的意外，琮对付个把太灵还是没问题的。

“你太像爹了。”姜恒说。

耿曙赶车，与姜恒作商人打扮，姜恒一华服，裹襟锦袄，鬓角垂绦，上佩一枚夜明珠，袍襟上绣了金线白虎纹，怀里抱着四张望的海东青。 [page]

耿曙则依旧一袭朴素的黑武服，袍上绣了暗纹，左肩佩一护肩，供海东青所停之用。

“你又没见过爹，”耿曙说，“我也没有蒙。”

姜恒说：“既然姜太后说了，你就一定像。”

耿曙答：“没有几个人见过他，尤其他的眉，你放心罢，不会被看来的。”

耿曙有时都惊讶于自己，居然能这么耐烦，曾经在雍都的，他连答太泷半句话都懒得开，但面对姜恒时，他总希望姜恒再多说几句，仿佛他的声音就是人间最好的天籁，听到时，心里就开满了漫山遍野的儿，有时还恨不得多逗逗他，奈何自己向来嘴拙。

姜恒说：“我得给你改一改长相。”

“在我脸上砍一刀么？”耿曙说。

“砍你什么？”姜恒说，继而挪到车夫位旁，让海东青自己飞去活动，打开那匣，调开颜料。

“哦，”耿曙终于知了，说，“易容，还以为你喜画画儿。我只想替你受罪，让你我一剑，留个疤，哥哥心里便受用了。”

耿曙放缰，任凭拉车的儿慢慢走着，冬天的中，姜恒用笔在耿曙嘴角上轻轻地描了几下，喃喃：“别瞎说，你这么好看，还是安全起见。”

“哪儿学的？”耿曙问。

姜恒低，蘸笔，带着笑意说：“师父教的。”

耿曙说：“你师父教了你不少。”

姜恒答：“是啊。”

耿曙忽然有酸溜溜的，问：“女孩儿么？”

姜恒答：“你不是知么？明知故问，罗宣啊，男的。可没教我怎么讨女孩儿喜。”

耿曙：“？”

姜恒笑：“见了嫂，你得自己想办法。”

耿曙固执地说：“不是嫂，罗宣多大？”

“长得像二十来岁罢。”姜恒说。

“长什么模样？”耿曙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