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恒答，“你说了，去哪儿都可以。”

姜恒现在需要嵩县的合，他将与耿曙前往西川，并想办法将太李谧放来，借助他的力量，来反制代武王，扼住他那丧心病狂、开启大战的念。

都是代国的商人，姜恒客客气气，朝他们主动行礼，商人们则受若惊，忙请姜恒先坐。

起初这个选择是太灵，但姜恒现在非常地茫然，太灵真的合适么？他是不是需要重新考虑，界定新的人选？

早在师门的时候，他就作了长远的筹谋，要以最小伤亡的代价，来帮助自己所选定的国君完成一统大业。

“矮个里个。”姜恒想起下山前，朝鬼先生谈及自己的宏图与理想时，无奈下意识说的话。

耿曙：“当然记得，只是问问，不用护卫么？”

宋邹则不旁听以避嫌，离开了厅堂内。

姜恒又想方设法地说服自己，虽然转而帮助雍国大大脱离了他的初衷，但他也不想大动戈，用几十万、乃至数百万人的死亡来换取一统天下的盛世。他要的是雍国知难而退，而不是把玉璧关北边所有的人全杀了。

宋邹正要告退，耿曙忽然：“你说得对，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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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曙掂量，约有百两，便了。

更重要的还有一——设若代国开战，第一个目标就是夺取嵩县，没有人愿意在自己的腹背之地留一枚雍国埋下的钉。为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栖之地，姜恒必须设法保全嵩县与全境军民。

姜恒没事时就喜抱着它『摸』个不停或是逗它玩，三不五时还亲亲它，同时理解了耿曙为什么也喜抱着自己，就像小

“你不就是？”姜恒正收拾东西，答。

“只有咱俩吗？”耿曙问。

虽然以他的立场而言，他并不想为雍国什么，然而他欠了琮的债，这笔债务是耿曙的四年人生，解去玉璧关之困，权当还给氏的。

耿曙答：“我来吧。”

姜恒坐在车前，怀里抱着海东青，短短一天有余，他已经开始喜上这鹰了，得它不得了。海东青脾气凶戾，待姜恒却是百依百顺，竟愿意被他抓来，随便折腾，『』脑袋掰爪，扯翅膀喙，从不生气。

就像耿曙一般。

耿曙把他们简单的行装打了一个包，兄弟俩的佩剑都没了，只得放了把匕首在包袱内。

宋邹回，不解，耿曙说：“我不是雍人，我不过曾经以为自己是雍人。”

姜恒说：“我去代事儿。”

宋邹一笑：“您又开玩笑了，将军，什么曾经以为呢？您一直是天的人，您是天下人，将军。”

“殿下，恕我直言，玉璧关局势不定，您这又是去哪儿？”那副将显然不明白，耿曙为什么会毫无来由地决定，突然就这么走了。

耿曙已不再像先前般张，姜恒抵达嵩县后，无人好奇这个突然现的青年人，耿曙朝亲兵们说了，姜恒是雍都落雁派给他的主簿。知他是谁的人，只有宋邹，但就连宋邹，也并不清楚姜恒的真正世。

翌日，嵩县为两人备齐了车，雍军副将亲自来送。

五国之中，确实没有适合的天人选，这才是大争之世中，最大的悲哀。

宋邹捧着白银过来，朝耿曙说：“将军，这是预备下的盘缠，到了西川后，说不定能用上。”

“这位是太史姜大人。”宋邹说，“你们议定细节罢。”

姜恒来到厅内，几名商人正等着。

琅曾经有希望，但他早早的就死了。

耿曙简单收拾姜恒的随之，发现只有一个空『药』瓶、一里衣，连钱也没了，还有一个匣，里装着颜料等，不知作何用，如此俭朴，当即令他十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