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豫州。”

“我还是觉得全家搬离谯县比较好。”曹生在这个时候开，“颍川是太平重灾区，谯县和颍川比邻，也好不到哪里去。哪怕不去幽州，我在威海控制得严格……”

“幽州、青州，也有太平啊。”

“事有不妥，就坐船南下。总归州还没有发现太平，他们也穿不过南方十万烟瘴山林。”

卞氏听着听着，悚然而惊：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太平要造反啊！不过她越是细想，就越发觉得这有可能，太平新的“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号，还真有造反的意思。他们信徒众多，外围还有无数因天灾人祸活不下去的人。若是卞家没有攀上曹家这艘大船，再过个两年走投无路了，估计也会跟着太平拼一把。

卞氏的后背上已经全是冷汗，手指一收。她这个时候那还有献媚的心思，全在要不要搬家上面了。还好还好，家里的男主人女主人和小姑全是靠谱的，三言两语就把太平起事的时间地人推断得七七八八。

“甲年，就是四年后。他们这么早就把号喊来，不怕密吗？”曹挲着下，连吃了一半的包都丢到了边上。

阿生正在啃一块糯米糕，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号这东西，本来就是凝聚人心的，不广为传播就无法起到动员的作用。当初陈胜吴广又是学狐狸叫，又是鱼肚里藏字条，不也提前折腾了许久闹得人尽皆知吗？那还只是聚在一起的下，就要提前数月动员，太平分布太广，人太多，自然需要提前数年。密的风险自然是有的，但两害相较取其轻，为了保持住人优势，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相比不规矩的双胞胎，丁表的仪态更好，吃完了羹又漱，才说：“‘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天下大吉。’这句话没没尾，又疯疯癫癫的，乍一看是在说鬼神呢，轻易也联想不到叛上。”

就跟2012世界末日言似的，如果不是开了天，还真不知这是黄巾准备在甲年造反。

“是不同寻常。”曹皱眉，“这和一郡一县的小打小闹不一样，他们真决定这么，八州并起，土地荒废人锐减在所难免。且一旦幽、并自顾不暇，蛮夷侵更是雪上加霜。阿生，据你的消息，太平有多少人？”

曹生从桌案底下掏一张超大号的白纸，对照着上面的数字往地图上抄：“虽然从桓帝开始就没有过人普查，但父亲是大司农，有权查看各地的税收。从人税推算人的话，这十年间，兖州损失了大约六万人，豫州是……，幽州……最多的是冀州，人减少超过十二万。那里是太平大本营。”

曹都惊呆了：“这前后加起来超过五十万人了。”

“也不是全都了太平。刨除掉天灾人祸死去的，再刨除掉逃荒的，被世家大族收编的，才是太平的人。”阿生算了个数字，“外围信徒照样纳税，不纳税的基本上已经是走投无路要跟着造反的了。至少二十万。”

“至多呢？”曹问。

阿生托着下：“四十万吧。考虑到分小寒门同合污的话。”

“还是得搬家！”曹拍板，“一分一分搬，一年内搬完。阿丁和孩们都北上幽州，你挑的那个什么沓氏县，就是那里了。吕布也去，段老也去，还有你手下的廿七和我的少年骑，能调也调去。三面环海的地界虽然艰苦，但胜在安全，守住一面的即可。”

“暂时先派家人去经营。”阿生说，“妇孺可以先暂住在威海。阿兄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