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皇甫嵩只能说：“蛾贼可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曹没阵。他刚刚完成了一整天的冒雨探查，无论是从匹的力还是职责的分布上考虑，都应该在中军休。几万人对几万人的战斗，接面就那么一，后方队可以冲澡吃饭休息都是常事。

六月中旬，皇甫嵩大军转移到长社，修筑城和颍川黄巾对峙。他们屯了足够的粮被服，打算一直持到冬季，再去打缺衣少的黄巾军。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七月的某一天刮起了大风。

皇甫嵩赞许地朝曹：“攻不下，不若守。”

“敌人虽然装备简陋，但人数众多又悍不畏死。”伤员们汇报。

这个时候，前方和黄巾军接战的队也陆续回来了。战损竟然达到了惊人的两成。

战。

曹受到了鼓励更加兴：“我愿意率领一军偷袭黄巾粮草。”

曹从行中翻姜片，在营帐里煮了一大锅姜汤分给刚刚冒雨行的骑兵队。兵在外健康第一，他自己的兵，当然得过得讲究一些。衣服都拿火烤了，再煮米汤喝，到了夜四合，所有人又都穿上了燥的盔甲，整装待发了。

皇甫嵩望着虽然有些凌但依旧老实撤回营地的黄巾军叹息一声：“波才领着一群民却退有度，这人不可轻视。且敌众我寡，此战艰难了。”

转移话题似乎转移到了一个更糟糕的方向。皇甫嵩叹气：“待到扫平蛾贼……”说着他就停住了，就算是黄巾灭了，想要让颍川恢复当年的繁荣，又岂是容易的？不说依旧掌握大权的宦官集团，就连皇帝自己，负重伤了还不肯松党锢之事。或者说，正因为受重伤皇帝才拒绝解除党锢。他对党人的忌惮是如此之，以至于不敢将一个党人环顾的局面留给未成年的新帝。

“伯祖父曾经在颍川为太守。”曹压着声音说，语气中扫不开的沉重，“我和二弟幼时来此求学。彼时的颍川欣欣向荣，颍两岸私学昌盛，行舟唱踏青焚香，当真文雅之地……”

似乎只要没有了蛾贼，天下就能太平似的。但他们都知，这是一个伪命题。

曹：“蛾贼可恨。”

夜中，汉军开始转移。黄巾军大多是吃不好的农民，患夜盲症的比例很，夜晚只能在营中防守。而作为中央锐，汉军的伙状况就要好不少，趁夜行军也能撑得住。

队中的好战分刚刚都去撞了个破血，这时也就没人吱声，全指望皇甫嵩拿主意。还是曹一拱手，开：“黄巾人数众多，想必耗粮大。我看他们营寨中生火造饭，不像是有节制的模样。颍川连年遭灾府库空虚，即便是抢了郡城粮仓，又能吃到几时？且附近的农夫都被裹挟，田地无人耕，今年也不可能有收成了。若是长期对峙，等到了秋冬季节黄巾饥寒迫军心涣散，就可以一击击溃。”

此时的骑兵队行走在荒芜的田野上，官早就看不痕迹了，只有前方的一条河在月光下反粼粼的波纹。临河本该是良田，但地上除了疯长的杂草，就是不知腐烂了多久的骸骨。蹄一踩肋骨就碎了，只留下一个雪白的骷髅，被某匹军一蹄踢开。

曹犹自愤愤，小声嘀咕：“您就是当我还是然明公帐下的小孩呢！”皇甫嵩目光漂移，行军途中又不能尬笑“哈哈哈”，只能找了个话题来转移曹的注意力：“我记得孟德老家就是在豫州。”

“将军何必亲犯险？”从营地离开半个时辰，火把的光都看不见了，曹才取咬在嘴里的长木，开说话，“将军昨日就该走的。”

皇甫嵩显得很轻松，拍拍凉州系小兄弟的肩膀：“孟德尽职我是知的。但我作为主将，怎么能抛下粮草先行呢？”

第三晚殿后的，就是曹率领的骑兵。皇甫嵩带着亲卫骑，混在队伍中。

皇甫嵩摆摆手：“暂时先修城驻守。”自家的粮草先藏好了，才能说抢对面的粮草。皇甫嵩带领众将在灯火下展开舆图，曹帮忙将周围已经残破的县城一一排除，最后选定的地，是长社。

四万人无法一个晚上转移完，就分了三个晚上。白天的时候营帐不拆，灶火不减，守营卫士朝对面叫嚣不止，造成一大军还在的假象。其实先队已经转移到了长社，开始砍树修筑防御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