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珠，上次在湘西借给我用了，这次是不是也调过来，用那颗比较省力？”

孟千姿又好气又好笑：“你以为，随便拿一颗来就行吗？”

“午陵山的那颗蜃珠，成很差，但这差只是差在显像，换句话说，它记录下了一切，好比带是完好的，只是放映机太差，放不来，所以你看到的，都是破碎的影像。”

“我调了最好的蜃珠给你，等同于帮助它以完的画质和音质放映了，但没原始的带，再好的放映机都没辙。” [page]

江炼明白了：“还得靠运气，‘等’山蜃楼现，然后……你钓蜃珠，这颗蜃珠不好的话，再拿好的那颗来……加功能？”

孟千姿默认。

理论上是这样，但是，还真不好说。

山鬼都知，蜃珠是“一包”，但依托大雾现的山蜃楼，蜃珠会是……一坨雾吗？

这让她怎么钓？

***

第二天，孟千姿没急着发，先跟景茹司商量了一下后的安排。

景茹司也知，再往下走，很可能就是八人队事的地方，那地方还有山蜃楼，使得情势又诡异三分。

最终商定的结果是放慢速度、谨慎前行，冼琼则加快速度，带一个小队过来，备足灯，顺便也给孟千姿送抱蛛。

不过，这最后一段路并不很长，速度放得再慢，日暮前也到了。

这是一片山间相对开阔的谷地，甚至还有一片原海，在光下呈碧蓝，天暗下去之后，颜逐渐灰蓝，到末了，就是一片泛光的黑。

神一看到这儿就有张，他说不清梦里是个什么地势，但有一是清楚的：得是开阔的平地，不然，那些人如何四下排开、算箱呢？

更何况，还有原海：龙是喜的，没准那条陨落的龙，之前就住在这片海里。

他越想越激动，但在这儿，是不好太激动的，果然，激动到后来，居然有缺氧。

孟劲松给他拿了瓶氧气，神把鼻都凑漏斗样的嘴里，大呼哈着，样颇为稽。

比神更激动的，是史小海，他指向谷地边缘的山：“向前，向前，爬上去，轰，掉下来。”

天快黑了，冼琼还没到，景茹司可不敢冒险派人陪史小海再去爬什么山，她下令就地扎营，史小海老大不兴，拽住何生知嘟嘟嚷嚷发牢，何生知烦得要命，职责所在，又不能凶他，只得耐着安抚。

晚饭前，孟千姿得了一好一坏两个消息。

好消息是，四野茫茫苍苍，白气涌动，已然有起雾的迹象了。

坏消息是，冼琼人在半路，给她打了个卫星电话，劈一句：“这次你别指望抱蛛了，它死了！它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