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会知？”苏毓惊了。

徐宴无奈只能将那日晚上苏毓在纸上写写画画，他看过一次的事情说来。苏毓听他说自然想起来，但听完他的这些话并没有安心，反而觉得更惊悚了！特么这厮的脑是超级计算机吗？连粥都煮得虎虎的人，看过一次的菜谱，居然用料都记得一清二楚？

她不信，“你先说一遍我听听。”

徐宴还真将用料一样一样报来，并且，用料多少也记得清清楚楚，丝毫不差。

苏毓：“……”

……行吧。

最后这一菜，是糖醋小排。其实这菜算不上太惊艳，至少苏毓是觉得一般。后世很多人偏香辣，排骨也是烤的和红烧或者麻辣的多，喜糖醋味儿的更多的是江浙一带的人。但金陵这边吃的清淡，兴许会喜。抱着这个想法，苏毓选了这一。

果然苏毓一糖醋小排来，少东家和几个厨的睛又亮了。这年代还没有人有菜往里加糖的尝试，所以糖醋味儿的小排其实也算是新鲜。

一纸契约，一层半的成，卖了三菜。这次门，结果算是十分圆满的。

苏毓心里兴，拉着徐宴就去大采购了一番。什么衣裳料，新鲜吃，柴米油盐酱醋茶什么都买了不少。苏毓还特别去了趟胭脂粉的铺，脸的，的，都买了一。回去的路上，觉得光买自己的不给徐宴买不好，她特豪气地问他想要什么。

“家里如今有钱了，你想要什么，尽说。嗯，先小小地提醒你一句，张的时候想清楚。”然后拍着脯保证：“好了，现在说罢。今天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买了！”

抱着一堆东西的徐宴：“……”

除了笔墨纸砚，别的也没什么特别喜好的徐宴嘴动了动，突然冒了句：“给我一衣裳。你亲手。”

兴致昂的苏毓突然顿住了。昂的嘴角缓缓放下来，歪着脑袋不闪不避地盯着徐宴：“……上次被人袭击了脑袋以后我似乎伤着手了，如今不了衣裳。”

徐宴一双清凌凌的睛颤了颤，忽然低下帘：“嗯。”

苏毓睛眯了起来，却并没有丝毫心虚。

徐宴对此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睛重新落到苏毓的上带了一丝不激烈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的审视。实际上，他很早就觉察苏毓不同了。只是不认为这些不同是认为毓丫的内里换了人，他还是不相信怪力神，只是觉得苏毓有事情瞒着他。

从前他不觉得毓丫有事情瞒着他有什么不对，因为他本人也甚少对毓丫说他在外面经历过什么。但此时他却觉得毓丫坦地展她隐瞒的东西，让他心中有些不大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