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方卓慢慢睁开睛。

风叶来到方卓所在的房间。

还有塔洛亚。在塔洛亚离开之后，方卓追上去了，他问了什么，塔洛亚又说了什么？

从上午就去黑龙街区的风叶终于回来了。小楼静悄悄的，没有光线，也没有响动，似乎这里的另一位住客已经休息。 [page]

风叶坐到了床边，他伸手覆上方卓的睑，掌心中是一个瞬发的昏睡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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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找到？等到那个时候，早就结束了。”

“什么事？”

风叶冷哼一声。

这个小小的人就站在他面前，看着他，询问他：

前的塔洛亚声了：

他在想方卓今天告诉自己的：我记起一些东西了。

床上的小龙呼更匀称了。

风叶以拇指|下小龙的脸颊。

塔洛亚似乎明白，于是他笑了笑，接下去的一句就是：“如果有朝一日，你真的被帝堂绝找上，告密的一定不是我。”

早就什么都结束了。

塔洛亚只觉周的本来如臂指使的能量在一瞬凝滞起来，他神一厉，瞳孔中血烈得仿佛能血来――但也只是一瞬。下一刻，他已经转向外走去：

什么都没有。

“我想问……”

风叶没有说话，他以更为直接的方式回答塔洛亚――各纷的，真真假假的幻境。

风叶若有所思。他的目光再转向|下的小龙，继而微微一笑，什么也没就起离去。

是方卓。

风叶起了杀龙灭的心。

……记起什么了？

“我只是来看看一直给黑龙治疗的龙是谁，”塔洛亚顿了一下，“我没想过会是你。”

就算不告密，聒噪也该死。风叶沉着脸这么想。

然而正是此刻，他看见有一个人站在自己面前。

是夜，月朗星稀，万籁皆寂。

不知是不是明白风叶心底的想法，塔洛亚已经站起：“我只是来见见龙，见到了我也该走了。还有……”他看了一风叶，“帝堂绝不会放弃，心计手腕也不弱，你如果真想带着他，最好不要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也不要闹什么显的事情来，不然早晚有一日拐龙不成反把自己给拉下。”

门轻轻地阖上了。

风叶从窗前走开了，他想起方才的一幕幕，最后哼笑：

风叶显然懒于和对方说什么：“没事就。”

塔洛亚只当没听见：“刚才那个……”他脸上渐渐了笑容，很古怪，有些复杂，似乎有悲哀，似乎有快意，但不是什么，都是一掠而过，短暂得甚至让龙看不清，“是方卓啊。”

塔洛亚神沉，却没有转回再多余的事情，只是凭着直觉往前，十几步之后，就脱离了幻觉的范围。

什么都没有……一直是自己，太多疑了？

“今天打扰了，希望我们不会再见。”

翌日，风叶难得地早起了。

“什么事？”风叶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

可是方卓照例已经坐在大厅等他，并且还好了早餐。

方卓确实在沉睡，柔的发垂下到睑之上，神情平静，似乎睡眠正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