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还是毫无长，如此目无尊长。”

钟虔掐着她的手腕正要把人丢去，后背一凉，像忽然被人盯住。

他僵的转过，看着钟砚慢步朝他们的方向走来，嗓音低哑难辨喜怒，“钟虔。”

连名带姓、毫无情的喊了他的名字。

钟虔手一松放开顾盼，这次他自知理亏也无法在钟砚面前蛮横，咽了咽，他说：“大哥。”

钟砚笑意，底看不生气的痕迹，慢悠悠开腔问：“你捉着你嫂的手什么？”

“......”

钟虔也没料到钟砚直截了当问声，难不应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让这件事过去吗？

看钟砚逐渐沉的视线，难不成钟砚以为他对顾盼有所企图？

真是笑死个人，他又没瞎。

“大哥，我和嫂闹着玩而已。”

辛亏钟砚没究，得了他这句解释便没继续问下去。

晚上洗澡沐浴时，顾盼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胳膊都被钟虔给掐的泛青，雪白的肌肤将青痕衬托的吓人。

钟砚坐在床边，长发有致散在后背，烛火照映着他如纯玉无暇的脸庞，睫轻垂，微垂着眸，单薄的轻抿成一条薄薄的直线。

顾盼挡着手走过去，猝不及防被他抓住手腕，他盯着淤青瞧了又瞧：“都青了。”

男人脸冷淡喜怒难辨，略微抬起，恻眸光专注盯着她的手看。

他似乎是生气了。

钟砚起，翻柜里去淤的药膏，拧开瓶，清新香气扑鼻而来。

男人捉过她的手腕，亲自替她抹好了药，又将她的衣袖往上掀了掀，半截比藕还白的细胳膊在空气中，钟砚的目光只望着那块青痕，又一声不吭的帮她上好了药。

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哪晓得钟砚不知为什么突然开始发疯，掐住她的下，嗤的一笑，“你平时不是很横吗？怎么在钟虔面前就毫无反抗之力，任他欺负。”

钟砚说这话时怪里怪气，神瞧着也不太好。

“我骂他了，但是我力气没他大，打不过他。”

“怎么骂的？”

“他有病。”

钟砚：“他的确有病，所以你离他远些。”

顾盼虽然了，但钟砚觉着她并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他不由得多使了力气，她抬起脸望着自己的睛，他一字一句，轻声细语如情人呢喃，“我不喜他，你明白吗？”

顾盼被唬的一愣愣，脚底泛着凉气，顺着背脊往后脑爬。

她，“明白。”

男人稍许满意，然后从袖里拿今日白天在街上买的脚链，缀着红宝石，艳鲜。 [page]

“送给你的。”

钟砚生平第一次买礼送人，多半有些不自在，耳朵一，悄无痕迹红了起来，无人发现。

顾盼不吝溢之词，惊喜：“呀，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