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修长骨的手从旁侧伸过来，将信笺走，扔到了蜡烛上。烛火瞬间腾地燃了起来，火焰带着另一个人的郁怒将信笺烧掉了。

尔顿被她问得一愣。甚至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没有答案吗？”

阿黛尔淡淡地说，拨开他的手，站直，刚刚隐约的暧昧瞬间消散。

“不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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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对鲁特帝国东军事防线十分熟悉的人。

署名阿瑟。

——您听见那黑暗里的歌了吗？

她其实本就没有用力，用来制止尔顿动作的手温偏低，轻得就像一片雪飘落到手上一样。但尔顿的手就那么停顿在了半空中。

“你是以什么理由来不兴呢？”

那些痕迹刺极了，尔顿了张手帕，抿着就要去拭那些痕迹。

带藤蔓暗纹的信纸上，暗蓝的墨以漂亮的字写了这么短短一句话。

阿黛尔单手撑在桌面上，抬看站在前的黑发军官。

烛火之下，女王将阿瑟亲王留下的匕首举到前，借着烛光缓慢地打量着这把匕首。片刻之后，她慢慢地，带着几分思索的说：“西乌勒攻鲁特帝国的事情是阿瑟亲王的。”

这个时候，尔顿忽然就有些羡慕起阿瑟亲王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她询问的时候声音很轻。她上幽冷的芳香就像一张迷蒙而无形的网，他是那网里的猎，随着她垂下随意拨动的手指在网里跌跌撞撞，不知路。

而在几月前，一支西乌勒军队神不知鬼不觉地绕过银海，对鲁特帝国东草原发动攻，如果不是奥尔西斯警觉将军队从图瓦王国撤走，那么此时鲁特帝国的东防线已经被撕开了。西乌勒军队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现在鲁特帝国境内，除了新教皇圣特勒夫斯二世的手笔外，或许还应该有一个人。

阿黛尔握住尔顿的手，微微倾，看着他的睛说。 [page]

他和女王之间有算得上什么关系？作为君臣，她给予他的重视和信任，已经足够要求他尽忠职守，是他在僭越，在渴求超礼数的东西。但是有些时候，她的确是纵容的，暧昧的，虽然他心知肚明，那被默许的接近也只不过是权衡的另一方式。

她的发被拨到耳后，缀着钻石耳钉的耳垂带着绯红，但那显然不是因为她自的情绪，愤怒或者羞愧——很难从她上看到这反应，就算有那也只是她故意而为。更别提被刻意留在她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以及巧锁骨上，那些彰显存在的痕迹。

匕首上带有一奇特的波浪状纹，刀弯曲的弧度很小，刃隐约有光过。这是一把西乌勒贵族才能拥有的刀。为鲁特帝国的亲王，阿瑟却携带着一把西乌勒贵族刀刃，而刚刚他也提及“准备好了军队”。

尔顿看起来的确显得格外不兴，冷峻的薄抿着，下颚的线条在烛火光里绷着。眉骨投下的影里，漆黑的睛带着军人的压迫。给人的觉就像一只被犯领地后，缓缓站起的狼，被克制压抑的怒气显得格外危险。

循着这条线索

他实际上已经被奥尔西斯放逐，他的军队又是从何而来？

羡慕他能够肆意妄为，羡慕他能够不顾后果。